溫淺感覺渾身的骨頭都要散架了。
她緩緩睜開眼,入目是一片陌生的環境,略顯斑駁的牆壁、樣式老舊的傢俱,還有身上蓋着的大紅鴛鴦被子,每一處都充滿了年代氣息。
這是哪裏?
難道是夢?
可這個夢也太真了,就連身上的感覺也是那麼真實,四肢浮軟,後腰酸澀,更甚至某一處都充斥着一陣陣異樣的疼痛。
這種感覺像是......
做了那種事的後遺症。
這個念頭從溫淺腦子裏一冒出來,她心裏就咯噔了一下,忍着渾身的酸楚爬起來,鴛鴦被子頓時從身上滑落,瑩白如玉的肌膚上佈滿了曖昧的痕跡。
紅紅紫紫。
看着格外引人遐想。
不用想就知道昨晚的戰況有多激烈。
溫淺:這個夢夠勁爆!
下一秒。
房門突然被人從外推開,清雋挺拔的男人走了進來。
他應該是剛洗完澡,短髮還在往下滴水,只穿了一條寬鬆的墨綠色短褲,上半身結實勁瘦,腹肌分明,再往下是隱隱可見的人魚線......
……
“溫淺,開門!”
“我的自行車呢,趕緊還回來!”
門外的人大着嗓門,那架勢恨不得把全家屬院的人都吸引過來,彷彿下一秒就要破門而入,來不及多想,溫淺放下掃帚趕緊去開門。
門一開,瘦高的女人就竄進來。
隨後就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罵。
“好你個溫淺,我好心好意把自行車借給你,你倒好,有借無還,你給我如實交代,你是不是把我家的自行車賣了!”
溫淺差點就被戳到鼻尖。
她往後退了一步,躲避女人雨點般的唾沫星子攻擊,在腦海裏扒拉了一圈,提取出了關鍵信息。
眼前的女人叫趙素琴,也是軍嫂。
五天前,原主借了人家的自行車,說是騎車進城辦事,轉頭就將自行車給賣了,賣來的錢全部用來喫喝玩樂、穿衣打扮。
享受的是原主。
還債的是自己。
溫淺已經無法用言語來形容原主的行爲了,正常人還真幹不出這種事,一輛嶄新的鳳凰牌自行車她八十塊錢就給賣了。
賣來的錢全花了。
妥妥的敗家娘們。
……
溫淺一臉嬌羞,故意說得肉麻至極。
看着沈雪凝一張臉青紅交加像霜打了的茄子似的,心裏別提多痛快了,不是惦記着周時凜嗎,知道自己喜歡的男人昨晚和別的女人纏綿,這種滋味恐怕不好受吧。
她慢條斯理地整理好衣襟。
同時還不忘狠狠往沈雪凝心尖扎上一刀。
“做女人的滋味真幸福。”
沈雪凝臉色鐵青,很想撕爛溫淺那張狐狸精的臉。
她用力捏成拳,指甲陷入掌心的疼痛喚回了她的理智,目送着溫淺進屋,恨不得在她身上戳幾個血窟窿。
好半晌才氣急敗壞地離開。
屋內。
溫淺心情愉悅,黑心蓮生氣她就高興,感覺身上的痠疼也消散了一些,幹活都更有力氣了,一上午,她將屋子裏裏外外打掃了一遍。
垃圾全部倒掉。
髒衣服一股腦扔到盆裏,先用洗衣粉泡上,待會端到樓下的水池邊清洗,接着又將凌亂的衣櫃整理了一番,邊整理邊吐槽。
原主可真敗家。
這些衣服天天穿都半個月不帶重樣的。
自從來了家屬院就開始了伸手要錢的日子,之前周時凜每個月還會給她生活費,可她一拿到錢就瘋狂買買買,幾天就把錢花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