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
氤氳的霧氣瀰漫在浴室玻璃門上,隱隱映出男人健碩的肌肉輪廓。
柳禾迅速換上一件白色情趣睡衣,若隱若現,極致誘惑。
這是她第一次大膽嘗試如此性感的睡衣,透明的輕紗讓她有些不適應。
即便如此,今晚,她也一定要勾引他把房事辦了。
等凌司呈走出浴室,她就迫不及待地將整個身體貼上去。
兩具身軀相貼時,男人溫熱的體溫讓她怔了一瞬。
她從來沒有和男人有過這樣親密的舉動,但是她仍舊努力克服緊張,伸手往男人身上摸去。
凌司呈卻瞬間皺緊眉心,伸手推開她,一臉厭惡,“你在表演東施效顰?”
柳禾的手猛然縮回來,捏緊蕾絲睡衣的一角,垂眸羞愧不已:“你,不喜歡嗎?”
他坐到牀頭點燃一支菸,悠閒地吐出一團煙霧,“是老頭子教你不要臉的?”
這事確實是凌司呈的父親凌德權催辦的,卻也是她一直以來的妄想。
當初,凌德權看在柳禾是戰友遺孤的份上,可憐她,這才讓她嫁進凌家的。
但凌司呈對這件婚事異常牴觸,他不僅三年都沒有碰過她,甚至還經常在公開場合羞辱她。
凌司呈聞到周圍的香味,俊朗英氣的臉龐露出嫌棄,冷言冷語:“噴再多的香水也掩蓋不了你身上的土臭味。”
……
第二天清晨,傭人的敲門聲驚醒柳禾。
她穿好拖鞋打開門,兩個傭人推過來一批最新上架的香奈兒包包。
她對此場景已經習以爲常,只看了一眼,淡淡地說道:“都放到衣帽間裏面去吧。”
每次凌司呈欺辱完她以後,都是凌德權替兒子擦屁股,送奢侈品以示補償。
不知不覺,衣帽間裏的兩個展示櫃上全堆滿了價值不菲的奢侈品,包包,珠寶,手錶,鑽石,應有盡有…
但柳禾從來不喜用這些,她把奢侈品放進去,註定積灰。
傍晚時分。
柳禾在廚房裏捧着一本祖上傳下來的《柳家食譜》,研究美味膳食。
不久她便做好一道山藥牛肉湯,用勺子試好鹹淡後,想着給老爺子端去。
她剛剛蓋好蓋子,突然就聞到一股淡淡的檀木香縈繞在周圍。
這是凌司呈身上特有的香味,他回來了。
轉過身,凌司呈果然面無表情地站在門口。
她有些不知所措,按照以往的慣例,昨晚的那場風波發生後,他會很久都不回家的。
她勉強擠出一絲微笑,輕聲問:“你喫過飯了嗎?”
“我有事跟你說。”凌司呈拿出一摞紙,雲淡風輕道:“這是離婚協議書,你找個時間好好看看,沒有意見就簽了吧。”
……
聽着這一串不要臉的話,柳禾崩塌的情緒已經忍到極點,她抬眼瞪着繆文柬,眼眸裏是抑制不住的怒色。
“怎麼?你想打我?你敢嗎?現在我可是司呈最愛的人。”
話音剛落,“啪!”一聲脆響,繆文柬嬌俏的臉上就捱了重重一巴掌,頓時浮現出五個紅色手指印。
她不可置信地捂住臉,看着面前這個打她的女人。
柳禾甩甩麻了的手掌,身子微微顫抖,小聲嘟囔:“還沒聽過這麼賤的要求。”
“你竟然敢打我!你完了,我要告訴司呈,他不會放過你的。”繆文柬怒眼圓睜,從包裏掏出手機來準備打電話。
柳禾打完立馬有些後悔了,凌司呈的脾氣她不是不知道,暴怒起來誰都攔不住,她對他還是心生畏懼的。
忽然,一隻纖細的手伸過來迅速將她手裏的手機打掉,重重摔落在地上。
是剛做完檢查出來的凌昭昭,她杏眼圓睜,指着繆文柬的鼻子,徑直嗆聲:“你算甚麼東西?有甚麼資格在這兒耀武揚威的!”
柳禾得內心瞬間湧起一陣酸楚,沒想到平時對她頤指氣使的小姑子,竟然會在關鍵時刻站出來維護她。
繆文柬沒料到凌昭昭也在這裏,一時之間不敢頂嘴,瞬間變得嬌聲嬌氣:“淩小姐,你誤會我了…”
“別再讓我看到你,就你這勾欄樣式的作風,想進凌家大門?還差得遠!”凌昭昭上下掃視着繆文柬的穿着打扮,眼神鄙夷。
繆文柬被氣得花容失色,卻不敢發作,只能裝聾作啞不搭腔。
凌昭昭拉起柳禾的手,語氣傲然:“嫂子我們走!”
這還是凌昭昭第一次稱柳禾爲嫂子,爲了替她撐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