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要嫁我這個病秧子?”
衛城,民政局。
孟驍坐在輪椅上,眼神深沉冰冷,語氣寒涼。
“月老牽了線,躲也躲不掉的!”
紀慈恩絲毫不受影響,黑白分明的雙眸,依舊燦若星辰。
人不多,兩人很快走完流程。
“既成夫妻,我會照顧好你!”
紀慈恩放好結婚證,主動扶住孟驍的輪椅,推着他慢慢走出辦證大廳。
男人不語,俊臉卻是冷的快要結冰。
“我才從山上下來,紀家,已經沒有我的親人了。”
她語氣淡淡,彷彿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
出生三天就被爺爺送到雲來山姑子廟,是師傅收養了她,教會她一身本領。
領證前的晚上,師傅慈愛的撫着她的頭說:“小姑娘長大了,孟家是個良配。”
僅一句話,紀慈恩就義無反顧的決定嫁了。
男人眼眸深了深,“半年,足夠你在衛城穩定下來,半年後,我們離婚!”
……
紀慈恩語氣輕快,眉眼間帶着調皮的笑意。
“我沒打算和你AA制。
你只要負責自己的,剩餘的家庭開銷都由我承擔。
既成了家,我就能養的起這個家。”
孟驍果斷的拒絕了她。
話說的有些急,他又止不住地咳嗽起來。
“孟先生,你看起來不是很好,我幫你把把脈。”
看着他現在的狀態。
紀慈恩不免有些擔憂。
“習慣了。”
他說話時,帶着些許的喘,臉上的倦容也跟着增加了幾分。
“先坐這裏別亂動,你的症狀很像哮喘。”
她阻止了孟驍,讓他繼續躺靠在客廳的沙發上。
自己則盤腿坐在地上,爲他切脈。
溫熱的指腹接觸到他微涼的手腕時,孟驍本能的想收回來。
……
手術室門被打開,裏面走出一位上了年紀的醫生。
“我…是!”顧夫人勉強的站起身。
“病患剛做了脾部縫合術和肺挫傷修復,目前還未脫離危險期,需留守在ICU病房,去辦理一下手續吧。”
醫生的話,像一根根細密的針,扎得顧夫人呼吸都有些急促。
“我去吧,阿姨你和嘉嘉守在這裏,等顧伯伯出來。”
從顧夫人手裏接過已經扭曲的病歷單,紀慈恩安慰到。
“那就麻煩恩恩了。”
輕聲謝過,顧夫人感到從未有過的茫然。
趁着排隊的功夫。
紀慈恩細細看了顧澤銘的病例。
【怎麼沒收?】
她繳費成功的消息還未退出,孟驍的對話窗口就彈出來了。
【這邊才繳費成功,你就發信息過來,不知道的還以爲靜安是孟家開的。
我身上還有錢,不夠再問你要也來得及。】
在結尾處,她還發了個吐舌頭的表情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