榕城傍晚時分,城市上空烏雲密佈。
“這是你們這一年來他跟你在一起時所有的消費,蘇小姐看一下賬單。”宋珃將打印好的賬單推到蘇婧面前。
比起妝容濃豔,一臉科技感的蘇婧,宋珃出衆的顏值引人側目。
她靜坐着的樣子,氣質如蘭,白皙如鹽的肌膚光潔無暇,五官明媚大氣,眼波流轉時有些無意識的嫵媚。
白的健康,美的自然。
她穿着叫不出名字卻價值不菲的黑色赫本風吊帶裙,雙腿優雅的交疊着,儀態端正且高貴,氣定神閒的喝着咖啡。
手指上克什米爾藍寶石戒指和她今天的穿着相得益彰,既耀眼,也低調。
蘇婧逐漸回過神來,大概猜到了對方的身份,略顯挑釁的看着她:“你是誰?這又是甚麼意思?”
宋珃彎了彎脣角,語氣有些嘲諷道:“蘇小姐何必明知故問,今天我只是替我先生把這些東西交給你,至於你要不要退回這些錢,是你的自由,不過下一次來跟你談的可能就是我的律師了。”
“你是他太太?”蘇婧有其實有些不太相信。
那個男人四十歲了,而眼前的宋珃正值青春明媚風華正茂的年紀。
而且,這個正牌比她漂亮十倍不止。
“他三個月沒聯繫你了吧。”
蘇婧卻被戳到了痛處,臉色變得難看,下意識咬緊了牙關。
“是你逼他的?”
……
男人雙眼猩紅,強烈的藥性在不斷的侵蝕他的理智。
他扶着牆看着近在咫尺的宋珃,愣是一步也動不了,只能忍受着渾身火燒一般的灼熱。
宋珃常年在上流社會晃盪,也一眼看出眼前的男人非富即貴。
要是不敲一筆的話,實在說不過去。
“可以......”
“叫甚麼名字?”宋珃繼續給他噴水降溫,語氣不疾不徐,脣角甚至還挑着笑。
男人咬着牙一字一句回答:“藺鶴棠。”
宋珃聞言頓了頓,然後輕輕點了點頭:“好名字。”
這名字聽着好耳熟。
藺鶴棠眥目欲裂的瞪着宋珃,此時此刻他真的想宰了這個女人。
宋珃從一旁的洗漱臺上拿了一把修眉刀。
這一舉動看的藺鶴棠眉心一擰,出於本能的往後退了退。
宋珃捉住了他的手直接在他手心裏狠狠劃了一刀。
鮮血如水一樣的不停地往外流。
手心的痛感逐漸替代了渾身的燥熱難受。
……
藺鶴棠忽然意識到自己被撩了,表情漸漸冷卻,然後一言不發的上車離開了。
宋珃摩挲着自己的手指,昨晚男人富有彈性的肌肉觸感真是讓人回味無窮。
早上八點,宋珃準時到了良緣事務所。
見着宋珃從電梯裏出來,程霜立馬上前準備竊竊私語。
宋珃將她推開了一些:“怎麼了?”
“林太太等你半個小時了,你怎麼不接電話啊,幹甚麼呢?”程霜忍不住的急躁。
宋珃瞥了她一眼:“昨晚帶了個男人回家。”
程霜一怔,睜圓了眼睛,再次一臉喫瓜表情的湊了上去。
“真的假的,長甚麼樣,是不是特別帥,能讓你帶回家,肯定是極品。”
宋珃沒有正面回答她,給了程霜一個諱莫如深的笑容。
“林太太心情怎麼樣?”宋珃轉而就問起了正事。
程霜搖頭:“看不出來,昨天你不順利嗎?”
宋珃嗯了一聲後不由得加快了步伐。
林太太在會客室裏茶都不知道喝了多少,廁所都去了好幾趟。
宋珃姍姍來遲,林太太臉色很不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