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
夜色會所。
“就這?”晏辭的聲音很不屑。
“還,還要怎麼樣?”秦娩巴掌大的鵝蛋臉靠在晏辭胸膛,酡紅一片,半瓶紅酒下肚,她的大腦已經不太清楚,她的手捏着衣角,看着男人堅實的腹肌,臉紅心跳到舌頭打結。
晏辭一把扯掉秦娩的外套,見她裏面保守的素白襯衣,解開釦子,露出裏面白皙光亮的肌膚。
“是這樣嗎?”秦娩配合很晏辭,也幫他解釦子。
很快,兩具身體赤誠相見。
交纏的身體映在窗上。
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疼痛感讓秦娩恢復了一些意識,酒精在淋漓的汗液中揮發的所剩無幾,她明確提出要求,“幫我,明天我家人要去晏家商議我和顧灼勻訂婚,我不想和他訂婚。”
“能幫,但不想幫!”晏辭撐起身體,和秦娩保持距離,已經開始慢條斯理的穿衣服。
“你不幫我,我就和別人講你睡過我。”
晏辭穿好衣服,與她的混亂形成鮮明對比,“未來外甥媳婦,就你這乾癟的身材還想碰瓷我?”
秦娩瞬間覺得胸口被堵了一團棉花,晏辭竟說她乾癟?彷彿剛剛和她糾纏火熱的不是他一樣。
沉默幾秒,秦娩強行忽略她身材的乾癟不死心道:“我只是不想和顧灼勻訂婚。”
“與我何干?”
……
第二天一早。
秦娩本想勸父母今天不要去晏家,拒絕今天她和顧灼勻的訂婚,卻發現父母不見了,而顧灼勻卻堂而皇之的站在了她的家。
顧灼勻看見秦娩,立刻對着她笑,“娩娩,你在找甚麼呀?”
“我爸媽呢?”秦娩察覺到不對,爸媽知道今天要去晏家,不應該出門。
“娩娩,我不管你知道了甚麼,我只知道今天你必須和我回晏家。答應我們訂婚,不然你爸媽就不能回來了。”顧灼勻望着秦娩笑盈盈的,“我選了很久,你最合適做我的妻子,家庭背景簡單,人長得好看,高學歷,知書達理,最重要的是性格軟弱,好拿捏!”
秦娩瞪着顧灼勻,穩着情緒,“卑鄙!你把我爸媽帶走了?”
顧灼勻嗤笑,無辜的聳肩,“我很尊重他們,不會對他們怎麼樣,前提是你要配合我訂婚。”
命門被拿捏,秦娩只能低頭。
半個小時後。
晏家老宅大廳。
不但宴老在,顧灼勻的大舅舅宴斯、二舅舅宴舟帶着夫人都來了,這會兒整個晏家大廳十分熱鬧,
秦娩終於知道顧灼勻爲甚麼一早威逼她答應。
感情這麼多人在,他不能丟份兒,又喫不准她的心思,恐怕她直接拒絕不給他臉。
理論上講顧灼勻並不是晏家人,他母親是晏家的三小姐宴蘭,顧灼勻的父親早逝,顧家又破落,他三歲的時候就回到了晏家,可以說他是晏家養大的,畢業後也一直在晏氏工作,也算半個晏家人。
關於晏家,近幾年像謎一樣。
……
隨着老爺子的聲音響起,整個大廳都安靜下來,宴辭卻像沒聽到一樣繼續向前。
還是晏家的大爺宴斯攔住宴辭,只是攔住晏辭的時候語調輕柔又討好,“老四,爸叫你呢!”
“他叫他的,我可以裝沒聽見。”宴辭拉着女人繼續往前走,女人跟不上他的速度了,他乾脆抱住女人的腰,一番摩挲,惹得女人笑的折了腰,像是被下了蠱一樣跟上他的腳步。
衆人聽着女人嬌笑的聲音,尷尬到無言。
特別是秦娩,看着宴辭熟能生巧的捏着女人的腰,自然想到了前天晚上和宴辭醉生夢死的場景,感情宴四爺是情場老手!
多想幾秒,莫名有些心堵和煩躁。
宴蘭瞧見宴辭的胡鬧,不耐煩提醒他,“老四,胡鬧甚麼?今天還有外人在,你怎麼又帶回來一個,玩得要不要太花!”
“誰啊?”宴辭拍了拍女人的細腰,女人在她懷裏又扭了扭。
宴蘭拉住旁邊的秦娩,“給你介紹一下,這是秦娩,下月正式和灼勻訂婚,今天提前來和長輩們見個面。”
“哦?”宴辭看着秦娩,似有似無的調笑,“秦娩?看着眼熟啊!之前見過?”
“沒見過。”秦娩拒絕承認。
“那讓我好好瞧瞧!”宴辭推開懷裏的女人,不顧摔在地上的女人,步步逼近秦娩。
顧灼勻適時站出來擋在宴辭面前,“小舅舅,您還沒喫午餐吧!正好一起!”
宴辭瞪了一眼顧灼勻,顧灼勻在晏辭的警告下向後退,“小舅舅......”
“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