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棲梧從沒有這麼瘋狂過。
她竟敢將未婚夫的小叔叔當成跳板,利用完再甩掉。
陸湛也從未如此放肆過。
他絲毫不顧忌旁人的目光,強制將顏棲梧變成了自己的私有物。
陸湛自以爲是這場關係的主導,卻不知道早就沉淪在她的溫柔陷阱裏。
“只要你留下,命都給你!”
略帶一絲嘲弄的口吻。
激的顏棲梧暗自掐住了手心,美甲上的鑽狠狠的壓在掌心處,她卻不覺得疼一般。
四肢百骸蔓延而來的是被羞辱被戲弄的惱火,她的理智告訴她,應該立刻冷漠離開。
可現實卻是,她苦笑着嚥下心頭的怒火,努力朝着身後的男人露出一抹討好的笑來。
“再來一次。”
顏棲梧說完,單手擦過脣邊的酒水,一雙水眸盯着耍骰子的公子哥,神情認真的好像在做期末考一般。
水靈可人的嬌俏模樣引得一干公子哥們吹口哨,眼神曖昧的落在顏棲梧身上。
平常大魚大肉喫多了膩得慌,偶爾來一點開胃菜換換口味。
在場的公子哥都是愛玩的,眼下見顏棲梧不知勾人的模樣,一個個心猿意馬起來。
有人半開玩笑說,“剛纔不是說要脫衣服嗎?”
“是啊,喝酒多沒意思,來來,這把開始,點數小一個就脫一件衣服怎麼樣?”
顏棲梧呼吸一滯,她害怕的咬住脣,心知她在這裏就是爲了取悅身後的男人。
否則,她堅持到現在都毫無意義。
提議的幾個公子哥話是這麼說,眼神卻請示着靠坐在沙發上,沒甚麼表情的陸湛。
年輕的一幫富少裏,幾乎是默認了陸湛做他們的頭兒,像這種局子一般陸湛是不會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