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出來。”
粗狂的草原妓帳被西漠的朔風吹得獵獵發響。
江無眠咬着牙,被男人的動作帶得再次狠狠撞去桌角,屈辱的撕裂感從指尖浸透全身。
這是今夜第三回了。
她快撐不住了。
她的眼睛被男人粗糙乾燥的單手蓋着,即使看不到,但肌膚相貼,江無眠也能感受到男人寬肩窄腰下帶着的野蠻,緊繃的肌肉蘊含着狂霸的爆發力。
心臟在劇烈的跳動,就連抓着桌沿的指尖都在抖,江無眠甚至覺得下一刻,自己就會被身後的男人活活撞死。
明明昨日她還是北魏送來西漠的和親公主,醒來卻變成了草原妓帳中任人欺辱的妓子。
“放開我,我……我可是公主!”她乾涸許久的嗓子終於發出了聲音,但那音調啞得她自己都不認識了。
江無眠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嗓子被人毒了!
毒性或許不夠大,所以纔沒有變成真正的啞巴,可即便如此,說了幾個字也讓她嗓子疼痛難耐。
“公主?呵,近日的新玩法嗎?”男人的聲音沒有預想中的欲意,如草原冰霜般的冷冽和他此刻發泄的動作判若兩人。
江無眠招架不住他的猛烈撞擊,只好收回手,攀上他的寬腰,努力不讓自己滑落。
這般的動作卻像是對他的回應。
他脣邊冷笑更嘲諷了:“這麼喜歡?”他強迫地摟住她的纖腰,力度越發的大。
……
“等等……”江無眠聲音嘶啞喚住女奴。
女奴根本不理她。
江無眠知道這是自己今夜逃離妓帳的唯一機會,艱難地用力踹翻旁邊的桌椅:“啊……”
女奴被聲響驚動,果真回來察看了。
“不會死了吧。”若死了她還得去把屍體弄走,更覺晦氣了。
女奴不耐地絮絮念着,抬手掀起帳簾,入眼江無眠倒在地上,小臉白如紙,看起來真像是沒了氣。
“真是沒用。”女奴罵了句,眼中不免有幾分嫉妒,能在死前和七王殿下一番**,她也算值得了。女奴挽起衣袖準備將人先抬去外面草垛蓋裏。
按理是要將屍體處理掉的,可她還要去宮中大婚宴席上得賞呢,纔沒時間在這耽擱。
女奴的手剛伸出,江無眠陡然睜開明亮眼眸:“對不住了。”她拿出早攥在手心的茶壺,狠狠砸在女奴後頸。
茶壺碎裂,女奴悶哼一聲,瞬間倒地!
這是江無眠第一次傷人,她也被自己的狠辣驚住了。
但她沒時間了。
江無眠脫下女奴衣服,套在自己周身,再撿起饢餅狼狽地往嘴裏塞,跌跌撞撞逐漸沒入了草原黑夜。
……
今夜西漠大王子和北魏和碩公主的大婚,是在王宮外的大草原上舉行。
……
她只想將東西放下就走,一直漠然目視前方的耶律央突然開口:“倒酒。”
他像是在戰場上發號施令般指揮着她。骨節分明的食指輕叩酒樽杯沿,之前妓帳裏他那帶着厚繭摩挲自己腰肢的觸感,瞬間又爬滿江無眠背心。
她身子跟着灼燒滾燙起來,倒酒的手一顫,酒液全部傾倒在了耶律央的衣袍上。
耶律央眉峯一皺,草原的冷風都在這一刻變得喧囂。
望着這邊的卓瑪姑姑臉色驟冷,準備帶走這惹禍精好好處置!
江無眠率先一步跪下,用袖子給他擦拭:“七王殿下息怒,是奴手笨,奴這就給七王殿下擦乾淨。”
她慌忙的樣子像是獵場裏受驚的小兔。
因爲着急,連衣襟都敞開了,耶律央低頭,目光正好落在她胸前春色以及上面的青紫印記,他眼波中異色湧動,抬頭飲下一整壺的烈酒。
這邊氣勢洶洶的卓瑪姑姑見七王殿下沒有動怒,這才作罷。
旁邊幾桌的八王子和七王子端着酒杯大笑走來:“王叔,聽說您今日回來就去了東邊帳篷,不知是誰得臉伺候的您呀?”
“能得王叔臉的人,想必是有些功夫在身上。叫甚麼名字,今夜也讓她來伺候伺候咱們!”
草原上的人一向奔放,說起葷話來沒有一點收斂。
俯身擦拭中的江無眠臉又紅又燙,脣瓣緊咬,雙手死死扣着掌心。
耶律央脣角一扯,笑得揶揄,如鷹眼眸輕抬道:“你們身邊伺候的人還少嗎,竟想來本王這要人。”
“哈哈哈,我們的人再好,哪有王叔的好。”八王子朗聲大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