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華的落地窗前,兩具身體糾纏。
外頭秋風習習,裏頭卻像着了火。
驟雨初歇。
“我們分手吧。”
辛莞躺在牀上,看到從浴室帶着水汽出來的英俊男人,下定決心開了口。
這一場激情看似靈魂共眠,其實只是單方面的慾望索取罷了。
凌楚慕聽後,劍眉微顰:“不願跟我了?”
細碎的黑髮掛着沐浴後的水珠,緩緩滴落至腹肌,加上雕刻般俊美的五官,這個男人帶着致命的誘惑。
“早就不想了。”
辛莞撇過臉,不想再去看那張妖孽極致的臉,她怕自己又沒骨氣的留下。
“哦?那怎麼到現在纔開口?”凌楚慕面無表情地穿戴好價格不菲的腕錶。
他這副絲毫不受影響的樣子,讓她心臟狠狠抽痛。
“怎麼?難道做情婦還要提前辭職,好讓你有時間面試下一個嗎?”
辛莞強忍心中的苦澀諷刺道。
凌楚慕看着裹住被子,一臉楚楚可憐的半裸女人,喉結忍不住滾動了一下。
……
這是當初凌楚慕帶着她去參加競拍會,隨手爲她拍下的價值200萬的巴西蘇木小提琴。
三年裏的無數個夜晚,她用這把琴爲他演奏過一首又一首的曲子。
兩人會在套房裏殘留的音餘回聲中,墮入慾望的河流。
如果放在古代,那她或許就是專供凌公子的一名音妓吧。
回憶起過往,辛莞又忍不住自嘲起來。
住了三年,她離開的行囊依然如剛來時那般,十分輕簡。
唯一沉重的物品只有她的心。
出租車在文灘公館小區大門停下。
辛莞拖着行李箱從車上下來,輕車熟路地找到閨蜜葉琉璃住的2棟。
她與葉琉璃從初中開始就是好姐妹,感情深厚。
辛莞按響了門鈴,靜靜地在門外等待。
葉琉璃很快就開了門,看到辛莞後,那雙上挑魅人的狐狸眼露出驚訝與瞭然。
趕緊接過辛莞手中的行李箱,側身讓她進房。
“莞莞,今晚想喫點甚麼?”
“想喫你做的香菇燜雞了。”
……
沒想到世界這麼小,竟然會在這裏碰到。
杜晚晚本人比照片看起來更加成熟嫵媚,身上散發着專屬芭蕾舞者的優雅氣質。
“辛莞,你怎麼會來這裏?該不會是追着咱們凌大少...”
歐少松一如既往的嘴巴快。
只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凌楚慕凌冽的眼神立馬就掃了過來,他又把話硬生生嚥了回去。
辛莞把一切盡收眼底,胸口的憂鬱揮之不去。
凌楚慕就那麼害怕讓白月光知道她的存在嗎?
杜晚晚自然也捕捉到了凌楚慕與辛莞之間奇怪的氣氛。
細細打量與自己面目有些相似的辛莞後。
她眼神裏多出一絲瞭然,嬌滴滴地問凌楚慕:“慕,你們認識嗎?”
雲飛鳴戲謔地搶答:“晚晚,辛小姐算是慕的長期合作對象吧。”
辛莞自然聽得出雲大少的嘲諷。
她不怒反笑,朝他們的方向抬起酒杯致敬:“雲總說得沒錯,凌總曾是我們藝術中心重要的合作對象,雖然沒能繼續合作下去,但還是感謝凌總一直以來的擔待,這杯我就先乾爲敬了。”
然後,她在凌楚慕深不見底的眸色中,把手裏的酒一飲而盡。
一旁的雲飛鳴沒想到辛莞這麼沉得住氣還不失儀態,瞬間失了調侃的興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