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萬箭穿心般的痛從額頭傳到四肢百骸,餘相思覺得她要死了。
可她不能死。
她肚子裏還有面前這個男人的骨肉,“司徒兆,你不能這樣對我,我肚子裏的孩子是你的。”
“我的?”司徒兆就象是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一樣,“你天天與司徒謹睡在一起,還敢說你肚子裏的孩子是朕的?
餘相思,你個卑鄙無恥的賤婦,朕從前待你不薄,你居然背叛了朕,你進宮嫁給司徒謹的時候一定沒想到纔不過數月他就從一個高高在上的皇帝變成階下囚了吧?”
“說,兵符在哪裏?”司徒兆狠狠揪起餘相思額前的碎髮,露出她飽滿白皙的額頭。
一縷髮絲飄落,帶起點點的血意,餘相思頭皮發麻,痛得全身都是冷汗,迎上司徒兆深冷的目光,只覺得一顆心都要碎了,“我……我不知道……”
“朕再問你一次,兵符到底在哪裏?”司徒兆指尖漫不經心的拂過餘相思柔嫩的肌膚,脣角全都是冷笑。
“皇上,我真的不知道兵符在哪裏。”餘相思掙扎了一下,想要避開司徒兆的手指,可她動不了,她雙手雙腳被固定在四個鐵環中再吊在半空,此時,只能任由他對她爲所欲爲。
“真的不說?”司徒兆脣角微勾,俊美的容顏湊近了餘相思的耳鼓,一抹她熟悉的再也不能熟悉的男性氣息拂在她的耳際,她渾身一顫,時光彷彿就回到了從前,他是那樣的愛她。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餘相思滿眼都是淚意的看着眼前這個她愛了很多年的男人,她若真有兵符,又豈會不給他?
“來人,拿銀針上來。”司徒兆一聲厲喝,眸光隨意的將餘相思從上掃到下,再從下掃到上,最後視線停留在餘相思高聳的腹部上,“餘相思,你若不交,朕就先處罰你,然後就是……”
眼看着司徒兆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腹部,餘相思慌了,“不要……不要……”
“不要?不要甚麼?朕記得你每次說不要的時候,都是恨不得讓男人刺穿你,餘相思,你這麼賤,多少男人也滿足不了你吧,朕就賜給你一個‘賤’字在這裏,如何?”他說着,拿過了一旁宮女呈上來的長針,毫不憐惜的狠狠的紮在餘相思的額頭正中。
頓時,一滴血珠沿着餘相思的額頭滾落,流到脣角,一片鮮紅。
……
“不是的,不是你說的這樣,我和阿謹……”
“阿謹?你叫得好親熱呀,果然是‘伉儷情深’,不如,就讓朕親身體驗一下你和你的阿謹是如何的伉儷情深吧。”嘲諷的說完這句,司徒兆轉頭,“帶司徒謹。”
很快的,司徒謹就被帶了進來。
餘相思看着滿身是血淹淹一息的司徒謹,瞪大了眼睛,“你……你對阿謹做了甚麼?”
“你該問的是朕要做甚麼,而不是朕做了甚麼!”司徒兆冷笑一聲,俯首看着她滿是鮮血的小臉,一絲快意湧上心頭。
這個女人,勾上他卻是爲了司徒謹,還爲了司徒謹偷了他的兵符,想想就讓他覺得厭惡覺得噁心。
這樣的賤婦他給她這樣的懲罰實在是太輕了。
“告訴朕,兵符在哪裏?”
“皇上,我真的沒拿你的兵符,阿謹也沒有。”
“是嗎?”司徒兆冷笑着轉過了身,徐徐走向司徒謹。
“司徒兆,你不要動他,他真的沒有拿你的兵符!”看着司徒兆的一舉一動,餘相思慌了,算計他的人從來都不是她和司徒謹,她要怎麼說他才相信呢。
司徒兆絲毫不理會餘相思,一腳踩在司徒謹的胸口,冷冷的道:“司徒謹,朕再給你一次機會,說吧,兵符在哪裏?”
“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司徒謹,倘若你把兵符交還給朕,朕便答應給你留個全屍,否則,朕不止是要把你撕了餵狗,還會在你面前玩弄你最最心愛的皇后。”司徒兆說着的時候,目光徐徐的掠過餘相思,彷彿她就要是他身下的玩物了。
司徒謹氣若游絲的低喃着,“司徒兆,你放了相思,她從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
……
一邊欺辱,一邊一把揪起她的長髮,讓她只能被迫的仰起頭來看着他。
“餘相思,看着我,我就要你親眼看看朕是怎麼欺辱你。”
司徒兆這樣一說,餘相思突然間就發覺身體裏悄然而起的異樣。
血液裏就彷彿有小蟲子在遊走在叫囂一樣,讓她就想要靠近身前的這個男人。
“嗯……”她下意識的一聲吟叫。
司徒謹的抱頭撞地。
“你……你是不是對我做了甚麼?”爲甚麼她會這麼的渴望司徒兆呢,還是這樣屈辱的當着人前,她身體裏的反應完全不受她自己的控制了。
突然間,身下一股熱流伴着她小腹的劇痛讓她猛然間驚醒,“司徒兆,你起開,我……我……”說着話的時候,腳間的血正一滴滴的滴向地板,她胎動了。
這絕對是被司徒兆折騰的。
快要生了!。
司徒兆也感覺到了餘相思身下的粘膩,卻一點停下來的意思都沒有,繼續掐着她脖子:“餘相思,你別裝了。”
“司徒兆,我肚子疼,你放開我。”餘相思奮力的掙扎着,腹部的痛意越來越強烈,可這男人還是不放過她。
“拿不到兵符,朕是不會放過你的。”司徒兆說着,再用力一掐,鮮紅的血快速滴落,染紅了漢白玉的玉石地板,餘相思昏死了過去。
半個時辰後,餘相思痛醒了。
腹部的痛,額頭的痛,兩重的劇痛,她如何不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