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城某郊區的別墅內燈火通明,寶馬香檳,張燈結綵,處處洋溢着喜慶的氣息。可是,
在一樓一間不起眼的側臥內……
“啪——”
一個巴掌重重的打在慕羽的臉上,帶着巴掌的呼嘯聲,她摔倒在沙發上,嘴角一陣刺痛,一抹鮮紅流出。
看着外面電閃雷鳴的雨夜,慕羽不禁皺起了眉頭擔心。他應該已經走了吧。
“我怎麼會有你這樣的女兒,真是丟盡了我的臉!”
“嚯——”
門突然被推開,十幾個訓練有素的保鏢分成兩排整齊的站在門的兩側。
隨後,一抹挺拔的身影隨後走了進來,剪裁得體的西裝,襯得他越發的英氣逼人。
犀利的眼神掃視房間一圈後定在了倒在沙發的慕羽身上,瞬間強大的氣場壓迫的人喘不氣過來。
“厲總,人我已經抓回來了,您看……”
慕容看見厲南夜向自己的女兒走去,頓時覺得這婚還有戲,腆着笑臉上前討好道。
“這婚還是繼續結,不過你看這合同……”
“呵,合同?這合同還是要看今天的女主角想不想要。”
“哈哈哈,那,那你們慢慢談,慢慢談。”說着慕容向女兒使使眼色,卻見女兒一直不看自己,也就尷尬的離開了
……
因爲握得太緊,戒指的棱角劃破了雪紡手套,深深的陷進了她的皮肉,好似與她的掌心融爲一體,鑲嵌在她的心裏。
這,是她現在唯一的精神支柱。
在那神聖的殿堂,一對新人卻心懷各異。
慕羽麻木的被父親攙扶着走向臺前,心底卻是一片冰涼。在衆人的祝福聲中,自己的手,被父親交到了面前英俊的男人手中。
“……厲南夜先生,你確信這個婚姻是上帝所配合,願意承認接納慕羽女士成爲你的妻子嗎?”
“我願意。”
“……慕羽女士,你確信這個婚姻是上帝所配合,並願意承認厲南夜先生爲你的丈夫嗎?”
“……”
看着慕羽一直不出聲,臺下漸漸地出現了議論聲,厲南夜的臉也一寸寸的黑了下去,握着她的手不禁用力。
慕羽今天從答應嫁給厲南夜開始,腦袋就一直在放空,她看到牧師的嘴在一開一合,卻不知道他在說甚麼,看着臺下賓客竊竊私語,看着父親小聲的在警告着自己甚麼,看着眼前的男人緊緊蹙起的眉頭。
直到,被他握着的手掌傳來刺痛感,慕羽才晃過神來。
“慕羽女士,你確信這個婚姻是上帝所配合,並願意承認厲南夜先生爲你的丈夫嗎?”牧師將誓言再次重複。
“我……”不願意。
可是,握緊手裏的戒指。哪裏又由得她不願意。
“願,意。”
……
“好,就三個月!”厲南夜冷聲的說道,“如果中間出了甚麼事,你知道會有甚麼後果的!”
看着睡在牀上的慕羽對身邊發生的一切一無所知。
女人,這是我最後一次放過你!
風拂過紗幔,空氣中還有泥土的氣息,清晨的陽光,投照在牀上熟睡中女孩的眼睫上,微微顫動,慕羽慢慢醒了過來。
好久都沒有睡得這樣舒服了,張開眼打量着四周陌生的一切,慕羽不知自己身在何處。
就在她困惑的時候,有人輕輕的推開了臥室的門。
“夫人,您醒啦。早餐已經在樓下準備好了。”傭人恭敬地對慕羽說。
夫人?不經意間看到自己左手中指上的戒指,慕羽纔想起來,就在昨天,她已經結婚了。
嫁給了一個她不愛,也不愛她的男人。
“我知道了。”收回思緒,慕羽對身邊的傭人輕聲說道。
坐在牀上的慕羽不再多想,下牀向浴室走去。
不一會,浴室裏傳來“嘩嘩的”水流聲。
……
“我要的是一個可以實際執行的確切數據,而不是要聽你們在這跟我空談。”
厲南夜將手中的企劃案文件扔向了會議桌對面的主管們的臉上,“重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