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川集團,一個在江南區前無古人的商業神話,一夜覆滅,董事長李世川留下十億鉅債,撒手人寰。
到如今,傳說只剩一座孤墳。
李瀟站在父親的墓碑前,一別五年,竟然天人永隔。
五年前,李瀟因不滿父親安排的婚姻,新婚不到三天,出走北境當兵。
一將功成萬骨枯,僅僅五年,李瀟成長爲人人聞風喪膽的戰神,在極北建立了屬於大夏的第一所基地,獲得稱號極北戰神。
一道身影悄無聲息的來到李瀟的身後。
“老大,龍川集團被幾家瓜分殆盡,此事絕非尋常。”唐澤功,李瀟曾經的副官。
“送我到天洲別墅。”李瀟說罷,轉身離開。商場如戰場,其中有貓膩,李瀟怎會不知?
黑色買邁巴赫開到天洲別墅羣門口,李瀟從車上下來,走向別墅羣。
天洲別墅,談不上熟悉,李瀟的父親帶李瀟來提親來過一次。
李家破產,李瀟無家可回,來看看妻子天經地義。
正值傍晚,別墅中正在進行晚餐,李瀟一身黑色的西裝進入大廳,顯得有些突兀。
“你是哪位?怎麼闖進我們家了?”有人發現李瀟,立馬質問道。
“李瀟?”蘇彤起身,亭亭玉立。
“原來是李瀟啊!你怎麼還有臉回來!”蘇彤父親蘇霍看到李瀟,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
“我們是合法夫妻!”蘇彤一字一頓,斬釘截鐵。
聽到這話,李瀟微怔,接着心中釋然。
看着李瀟堅定又柔和的目光,蘇彤重重的嘆了口氣。
“哎,回家再說,上車!”蘇彤說道。
“這裏不是你的家麼?”李瀟疑問道。
“你走了之後,發生了好多事情。”蘇彤說道。
一言難盡,一句話道出了蘇彤心中的酸楚。
蘇彤現在的家,在一個普普通通的舊小區裏面。
進入房間,李瀟卻將一張毯子鋪在了地上,讓他忽然和一個女人共枕同眠,李瀟會不習慣。
“今天飛了一天,累了。”說完,李瀟便躺下睡了。
一夜無話。
第二天早晨,李瀟起牀洗漱喫早飯。
“李瀟啊,快來吃麪,特意給你加了兩個雞蛋。”岳母倒是很熱情。
李瀟正坐下,蘇霍立馬就將筷子放了下來。
“李瀟,這是在自家,有些話我也就直說了。所有人都清楚,當初你和彤彤結婚只是商業聯姻,你們家落敗了,這樁婚姻也就沒有甚麼意義了。”
……
“是是是,域總大人您息怒,我這就回去換正裝來上班!”趙讓趕緊點頭哈腰。
“還有,我不是總管,我是總助理,我叫唐澤功,記住了。”唐澤功惱怒道。
原來這個人不是域總,一個總助理都這麼難伺候了,那個域總豈不是要上天?
趙讓現在心中打怵,得趕緊找家裏人,讓家裏人好好和這尊大神說道說道。
“老公,您也別怕,俗話說得好,新官上任三把火……”
“閉嘴!說了你不要來非要跟着來,還得老子挨訓!趕緊回去給老子將正裝拿過來!”趙讓兇道。
兩人心中都默默的記下了李瀟,把這仇記到了李瀟身上。
辦公室內,唐澤功將一些文件放在桌上,說道:“老大,吞沒你家家產的爲首的名叫耀輝集團,這是這家集團和其他幾家集團的資料,您看看。”
李瀟點了點頭,放在桌上。
“老大,需要我動手麼?今晚我就把這些垃圾請掃乾淨。”唐澤功問道。
李瀟問道:“上陣殺敵和報仇的區別是甚麼?”
“老大您說過,上陣殺敵是爲建功立業,報仇要讓仇人生不如死。”唐澤功回答道。
“很好。”李瀟點了點頭,唐澤功大概理解李瀟的想法了。
當了李瀟將近五年的左右手,老大的心思他再清楚不過了。
傍晚時分,李瀟騎着一輛共享單車來到蘇氏集團辦公樓下。歷經五年,蘇氏集團從當時的一個小公司,成長成爲了一家有聲有色的家族集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