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今晚,父親的醫藥費就有着落了。
而代價是她的第一次!
蕭清清磨蹭了半個多小時才離開浴室,出了房間。
房間裏多出了一股香菸味,她循着味,看到了站在落地窗前一抹高大的黑影。
這個男人就是在拍賣會把她第一次買下來的男人,她要伺候的金主?
只是這背影似乎有些熟悉……
不管了,救父親要緊!
蕭清清緊了緊拳頭,脫下了身上的浴袍,只餘下一件黑色性感的吊帶裙,鼓起勇氣走上前。
“先生,不早了,我伺候您休息吧。”
她踮起腳尖,伸手去脫男人的西裝外套,緊張得手都在顫抖。
突然手腕被扣住,男人轉過身……
“蕭清清,你就這麼迫不及待了?”
“怎麼是你?”
蕭清清一臉震驚。
買下她的男人居然會是,顧司城!
……
蕭清清以爲那天晚上是兩人最後的交集,誰知……
第二天早上就接到了醫院的電話,說父親心血血管硬化,需要二十萬做手術。
父親倒下後,公司也倒下,別說是二十萬,兩萬塊也拿不出來。
思來想去,蕭清清只想到了一個人。
“你來這裏做甚麼?”
顧司城看着闖入辦公室的人,臉上一片冷漠。
“你……”蕭清清猶豫許久,終是出聲:“能不能借我一點錢?”
聲音低低的,像是蚊蠅一般。
顧司城手上動作未停,依舊繼續審批着手中文件,連頭都沒抬。
蕭清清臉色白了白:“只要你肯借錢,我甚麼都答應你。”
顧司城聞言,抬眸靠着椅背冷冷看她:“我是個商人,不做賠本買賣,你準備拿甚麼還?”
蕭清清迎上男人的視線,小手握成拳頭,脣咬得泛白。
片刻後,像是下定決心,伸手拉下裙子吊帶。
“我拿,身體還。”
片刻後,白玉的肌體暴露在顧司城視野中。
……
顧氏老宅
自從那天過後,顧司城便將蕭清清安排在顧氏老宅住下,顧名思義,類似於被-包-養。
轉眼間蕭清清已經住下一個禮拜,日子安安穩穩,父親的費用也解決完畢。
門口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是誰?
這七天,顧司城只有晚上的時候纔會回老宅,一是用老宅的回憶來羞辱自己,二是晚上找她解決生理需求,身體和精神的雙重摺磨纔是他的主要目的。
門打開,蕭清清卻看見了她最不願意看見的人!
“清清,好久不見,別來無恙啊。”
李怡然穿着性感吊帶裙提着挎包,笑眯眯打招呼。
蕭清清面色一凝,往事憶起,恨意湧上心頭。
“你來這裏做甚麼!”她面帶冷意。
“有些事情想和你談談,關於司城的。”
李怡然往屋內走來,然後坐在沙發上,活像這個別墅的主人。
“顧司城的事情我不需要知道,倒是你害得我爸變成植物人躺在醫院,送你一句話:人在做天在看,總有一天你小心受到應有的懲罰!”
蕭清清努力剋制着自己的情緒,她不屑跟這種人罵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