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很暖,透過陽光灑落在窗子裏。這邊是一處山村小鎮,周圍青山高聳,綠水圍繞。
陳鐵柱學醫畢業之後,爲了回報家鄉的培養,毅然回到了自己的老家知春鎮上開了家小診所。這裏窮山惡水,男人多半出去打工,留下的女人不太注重衛生,經常會患有一些婦科疾病,陳鐵柱的到來無疑是整個村子的福音,深受村裏婦女老幼的愛戴。
“咚咚!”
一大清早,有人在敲門。陳鐵柱揉了揉眼睛,套上衣服慢悠悠的從牀上起來,開門問:“誰啊?一大早的也不讓睡個好覺。”
“鐵柱哥,是我……”
門外,小姑娘上身穿着粉色t恤,下面清涼的牛仔短褲,腳下踩着水晶拖鞋,身材凹凸有型,臉蛋標緻,她含羞低着頭輕輕喊了一聲。
“倩倩,這麼早啊,有甚麼事?”陳鐵柱睏意未消,打了個呵欠,神情之中有點不耐煩。
陳鐵柱認識這個上門的小姑娘,她叫陸倩,和陳鐵柱同村,今年剛滿16歲,才上高一。山村裏講究個輩分。按道理說陸倩應該喊陳鐵柱一聲小叔,不過陳鐵柱很反感這個,一直都不許她這樣叫。
“恩……這個……那個……”陸倩緊張的低着頭,小手搓着衣角,說話有點支支吾吾。
陳鐵柱朝裏面走去,道:“甚麼這個那個的?進來說吧。”
陸倩俏臉飄過一片紅暈,悄悄看了陳鐵柱一眼,接着又飛快低下頭:“鐵柱哥哥,我想,我想要……”
“咕嚕咕嚕!”
“噗!”
陳鐵柱坐到牀邊上,剛喝了口水,聽到陸倩的話直接吐了出來。
“倩倩,你……想要啥?“
……
“卡哇伊”
陳鐵柱爲了呈現自己正經醫德的一面,一雙眼也沒有一直盯着她的下面看,時不時的用餘光瞄一眼,足矣!
陸倩見陳鐵柱沒有盯着自己,而是走到前面去,也就鬆了口氣。“咕嚕”一聲,陳鐵柱輕輕吞了口口水,心裏面,他已經流了一盆哈喇子。剛剛那一幕還盤旋在他的腦海裏,倩倩那挺翹的小屁股,讓人真的非常想上去捏一把。
“這個……”陸倩尋望四周,猶豫了。
陳鐵柱朝着四下看了一眼,十幾平米的小診所,除了一張辦公桌外,就是病牀了,而病牀晚上就是陳鐵柱的牀鋪。上面亂七八糟的,感覺許多天沒有洗過了一樣。陳鐵柱的小診所很簡陋,他回到知春鎮也才十來天的時間而已。
陳鐵柱將辦公桌上的書本搬到椅子上,笑道:“病牀上今天還沒有消毒,不是很衛生,在書桌上弄吧。女人的那裏可是要小心翼翼的保養的,不能碰髒東西不然的話,問題會很大。”
“這裏?”陸倩傻傻的眨巴下眼睛,看着陳鐵柱。
“恩,就這個桌子上面!一會兒的功夫就好了!”陳鐵柱看了下桌子,又將上面擦拭了一下,留下大半個空位來,倒也足夠陸倩躺到上面了。
陸倩這個小身板,現在最多也就是1米6的樣子,不需要太多的空間。
陳鐵柱的眼神中盡是關懷之意:“乖,躺到這裏。”
說完,陳鐵柱立即扯開藥盒,將藥劑針管安裝上,再從裏面取出消毒的紙巾,將針管一遍又一遍地擦拭着。
“我,我自己來吧。”陸倩的臉上浮上一團紅雲,嬌羞之極。
陳鐵柱啞然失笑:“害羞甚麼?來,先躺下來。”
在陳鐵柱的催促下,陸倩輕輕挪着屁股將半邊坐在桌子上,陳鐵柱走出一步,輕輕按着她的後背讓她躺下去。陸倩的兩腿緊緊交叉在一起,臉上紅通通的,潔白的牙齒一直咬着下脣,一時間,她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當陳鐵柱剛剛要有所動作的時候,陸倩突然道:“鐵柱哥,這件事千萬不要傳出去啊!不,不然的話,人家就沒臉見人了!”
……
雪白的大腿頓時間一覽無遺。陳鐵柱饒有興趣的看着那美.腿,心中不由讚歎:我去,小倩倩身材不高挑,但這條腿還真是夠漂亮的啊!
陸倩左腿抬高,右腿放低,兩條叉在一起,用手捂着下面很是嬌羞。她早就是火辣辣的感覺傳遍了整個臉頰。陳鐵柱心裏愜意的笑着,表面上卻是波瀾不驚,他擔心露出不好的形象會影響到陸倩的心情。
繼而,他將故意放到陸倩腦袋旁邊的針管拿了過來。針管中裝着棕色的藥劑,濃稠狀。
微微一笑,陳鐵柱又將那消毒紙巾拿了起來,慢慢擦拭着針管,並安撫道:“別急,我再將這個針管消消,倩倩,你可要記住了,女人一定要愛惜自己的身體,尤其是下面。平日裏記得用溫水清洗,每天都需要。讓我看看,你下面適不適合用藥!乖,我這是爲了你身體着想。”
陳鐵柱將消毒紙巾放下,然後用手去拉開陸倩的手,鬆鬆散散的小樹林頓時呈現在陳鐵柱的眼中。輕輕嘆口氣,陳鐵柱沒有立即對陸倩施藥,而是一直嘆氣。
“哥,怎麼了?”陸倩詫異道。
陳鐵柱知道自己已經成功大半了,轉移了她的意念,也要轉移自己的意念。作爲一名醫生,最重要的是甚麼?醫德!是一名醫生最基本該具備的職業道德。
爲了能夠很好的將事情完成,陳鐵柱和陸倩聊了很多有的沒的,轉移她的想法後,下面的事情就可以輕鬆完成了。看到小內.褲,陳鐵柱再嘆口氣,過去將陸倩扶了起來,搖着頭說道:“你個丫頭,怎麼這麼不疼愛自己呢?這個小內內是不是穿了兩天了?”
“我……”陸倩咬着下脣,“我忘記換了!”
陳鐵柱點下她的額頭,笑罵道:“是你個丫頭太懶了吧?以後記得不要再這樣了,聽到了沒有?好了,你先去裏面,桶裏有清水,你兌一點溫水將這裏洗一下。”陳鐵柱指了指陸倩的私.處,神情卻非常的剛正不阿,一點都沒有。
“嗯。”陸倩剛剛想要內內拉上去,陳鐵柱一把按住了,皺眉道:“這麼髒了還穿,如果你再這樣,你的病情只會越來越重,你想一直都這樣癢下去嗎?”
陸倩怔怔的看着陳鐵柱將自己的白色內內脫下,陳鐵柱將內.褲丟到一邊長椅上,然後擺手道:“進去洗洗吧,把簾子拉起來。”
簡陋的電線掛着一塊大布,陸倩去拉布,但是卻很難一次性拉好,只得站在那不停的拉。而陳鐵柱則一直站在她的後面,盯着她那扭動的小翹.臀看着,粉.嫩粉.嫩的。
突然!
陸倩側過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