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您弄疼人家了......”
耳旁男女曖昧的喘息聲,讓連穗歲有一瞬間的恍惚,她不是在進山採藥的途中被泥石流衝到崖底了嗎?這是哪兒?
“王爺,咱們在姐姐面前這樣是不是不太好,萬一姐姐醒了怎麼辦?”
腦子裏不屬於自己的記憶瘋狂上湧,衝得她頭有點疼。
男聲帶着輕蔑。
“一整包M汗藥下去,就是水牛也得睡上兩天,一頭肥豬也敢肖想成王妃的位置,若不是她還有點用,本王早就把她剝光丟出去餵狗了。”
連穗歲不敢睜開眼睛。
穿越成了在宮宴上設計爬牀的侍郎府三小姐,原身給成王下藥,還支走了附近的宮女侍衛,自己爬牀不成反被暗算,上哪兒說都是她沒理。
若不是她實在醜得天怒人怨嫁不出去,也不會被借住在府上的表妹夏婧兒一忽悠,就膽大包天干出這種事情。
一整包M汗藥送走了原主,也算是遭到報應了,她莫名其妙穿越過來,總得給自己打算。
“王爺,等姐姐給您做了側妃,人家就沒用了,您還會疼婧兒嗎......”
“你跟着她一起入府,本王天天疼你!”
呸,狗男女太不要臉!
此處應該是下人的值房,她在地上躺着,眼睛睜開一條縫,正巧看見旁邊的小杌子上放着一個針線筐。
繡花針雖然不如銀針好用,此時倒也能湊合。
……
“成王殿下身子金貴,敢給皇子下藥,萬一有個好歹那可是謀害皇嗣的重罪,我活膩了不成?”
連穗歲甩開夏婧兒,扶着腦袋歪在椅子上,“我頭疼得很,快請太醫來看看......”
她是真的頭疼,但是原身太胖了,她這個動作處處透着油膩做作,坐下的一瞬間椅子發出咔嚓的聲響,毫無美感可言。
在場的人只覺得她是心虛,竟是沒一個人相信她。
“去請太醫!”
今天中午的慶功宴是給她舅父準備的,鎮國將軍打了勝仗回京,連家也跟着水漲船高,她可是連家嫡女,要給她定罪,必須得拿出證據來!
賢妃讓身邊的女官去請太醫,連穗歲給小桃使了個眼色,好在小桃機靈,看懂她的意思也跟着去了。
不怪她多一個心眼,實在是被小說中的宮鬥情節嚇怕了,她名聲太差,說啥都沒人信,必須得靠太醫給自己洗白。
但,太醫萬一被收買了呢?
原主白丟了一條性命不說,她也得搭進去。
剛纔眼睛睜開一條縫瞥了一眼,成王的長相身材都不錯,但是原諒她牙口不好,啃不動,這種滿肚子心眼算計,還花心的男人,不是她的菜!
盯着她這一塊兒肥肉,還嫌肥肉太膩要偷喫野草,最後再給她扣一頂屎盆子噁心人。
皮囊再好看也不如種地賣紅薯的。
宮中當值的太醫很快就過來了。
連穗歲扶着腦袋哎呦一聲,賢妃面露鄙夷。
……
臉上火辣辣的疼。
連穗歲呆愣地看着自己的親孃,扶起了趴在地上的夏婧兒,用本該對她的溫婉語氣問道:“婧兒你實話實說,是不是這個*障威脅你?”
“別怕,姨母給你撐腰。”
“娘......”
連穗歲心頭湧起了巨大的失落和不可置信,她捂着心口,那是原身的情緒。
若論起來,夏婧兒根本不是連家的正經親戚,她的親姨母是她爹的妾氏,跟她娘沒有一點關係。
可她娘寧願關心一個妾氏的外甥女,也不願意給自己的親生女兒好臉色,難怪夏婧兒有恃無恐,敢這麼算計她!
“姨母知道你受委屈了,放心吧,這件事情姨母會給你討個公道!不會任由你被人欺負!”
夏婧兒藉機撲進秦氏懷裏,聲音柔柔弱弱,蘊含着滿滿的依戀。
“姨母,這件事情真的不怪表姐,是我鬼迷心竅做下這種醜事,給您和姨父丟臉了......”
夏婧兒跟秦氏一派母慈女孝的溫馨場景,連穗歲卻被氣得心疼肝兒疼。
這會兒再看夏婧兒挑釁的表情,她恨不得上去撕爛她的嘴。
“我再說一遍,這件事情跟我沒關係,我甚麼也沒做,不需要表妹替我承擔甚麼。反倒是表妹你跟成王殿下白日宣Y,躲在房間裏做這種事情,還想賴在我頭上......”
她頓了頓,一字一頓道,“在場的諸位都不是瞎子,自會查明真相!”
“表妹究竟是中了M藥不知情,還是壓根兒就是自願的,只需要太醫把脈便能知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