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謝錦被掐着脖子,劇烈的疼痛和氧氣的減少,強烈的求生欲讓她掙扎,用力舉起手揮上去。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
脖子的壓迫感隨之離去,模糊的意識清醒過來。
謝錦睜開眼,驚慌的發現這裏不是她那90平精裝公寓,而是一間破舊的小土房,對面還坐着一個男人!
男人精緻的五官如同工藝般雕刻,小麥色膚色更增添荷爾蒙氣息。
此刻正冷漠的看着她,目光厭惡森冷,低啞的聲音帶着一股咬牙切齒。
“謝錦,你敢算計我?!”
甚麼情況?
謝錦瞪大眼睛,腦袋一陣刺痛,一段記憶瘋狂湧入腦海,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門外便傳來嘈雜的聲音。
“村長,嬸兒,我真的親眼看見我姐被唐言卿拉到自己屋裏。”
“我女兒可是黃花大閨女,要是真出了甚麼事,村長你可要爲我們做主啊!”
伴隨着一陣嘈雜的腳步,破舊的門板‘砰’的一下被撞開。
一道枯瘦的身影快速衝上來,抱着謝錦開始哀嚎。
……
王春花聞言瞬間慌了,惡狠狠的瞪了一眼謝錦,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開始哀嚎。
“唐家小子你甚麼意思!你想穿上褲子不認人!沒天理啊!欺負我們家軟弱啊!老天爺啊…”
唐言卿原本略微緊蹙的眉頭更緊了幾分,直接打斷王春花的表演。
“我負責,但是彩禮必須按照村裏其他人差不多,嬸子的一百塊不可能。”
村長這時也站出來,嘆了口氣。
“謝家的,一百塊是多少我們心裏都有數,你別繼續胡攪蠻纏,這倆孩子事情已經這樣,不如湊到一起合個緣分。”
見事情徹底沒了希望,王春花迅速的站起來,“呸”了一聲:“老孃不同意!那點錢想打發叫花子呢!”
謝錦看着王春花暴露的嘴臉,眼眸深處盡是嘲諷。
謝川,也就是她這個身體的親弟弟,找的對象家要求彩禮可是六十六,村裏的一般彩禮也就三四十,還屬於高價了,這王春花當然不願意了。
王春花見事情談不妥,直接扯着謝錦站起來。
“我要回去和她爸商量商量!這事沒完!”王春花掐着謝錦的胳膊強硬的拉着她離開。
胳膊掐的生疼,謝錦皺眉,但想起王春花平日對原主的態度,硬生生的忍了下去。
打不過,打不過,打不過。
踉踉蹌蹌的走到三個土胚房面前,謝錦通過原主記憶知道這就是謝家。
謝家住着原主一家,奶奶和二伯一家,二伯也就是謝清清一家,二伯母是城裏姑娘,前段時間夫妻倆帶着兒子回孃家打秋風去了。
……
謝錦剛想說話,就看見男孩身後又跑出來兩個孩子,一男一女,小女孩大概才兩三歲,養的玉雪可愛,瞧見是她,怯生生的躲在唐偉的身後,應該就是唐磊和唐靈了。
被三個孩子盯着,謝錦很淡定。
“唐言卿讓我來給你們做飯。”
三個孩子的警惕性有,但不多。
一聽謝錦說唐言卿的名字,就放心的拉着她進來,帶進了廚房。
雖然說謊話心虛,但是爲了自己以後的搭夥關係,她先淺淺的欺騙一下拉進距離應該也沒關係吧。
她也是好心!
謝錦不斷給自己做心理暗示。
唐家的廚房東西挺齊全的,米麪糧油都有,但謝錦眼觀鼻心,只用了一點油和水,其他全是自己帶的。
她準備做疙瘩湯和雞蛋餅還有雞蛋羹。
疙瘩湯聽起來好做,可也需要考驗技術。
麪粉在水裏慢慢的攪拌成疙瘩,速度很有講究。
攪快了就會變成一鍋粘稠的麪湯,攪慢了就會有大疙瘩,很不好熟,很可能裏面的心還是生的。
掌握着速度和火候,很快一鍋完美的麪疙瘩湯就好了。
謝錦攤了四個雞蛋餅,三個孩子和唐言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