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總,前臺剛剛打電話過來,有一個小女孩自稱是您的女兒。”
矜貴的男人在碩大的辦公桌後批閱文件,在這時候,女祕書進來彙報道。
他就是被稱爲南城暴君的男人,蔣三爺,蔣厲晟。
他有三十多歲,面龐如刀削一般冷酷,白衣黑褲,渾身透着一股沉穩強大的氣場,聽了女祕書這樣說,並沒有任何的反應,一邊看着文件,一邊面無表情的開口。
“如果再來彙報這種無中生有的事情,自己主動辭職。”
“蔣總是我錯了,我這就趕她走。”
女祕書冷汗下來了,暗罵自己太蠢了,每隔幾天就有女孩編造各種理由來見蔣總,誰都想飛上枝頭變鳳凰。
不過,稱蔣總是她爸爸的還是頭一個。
她怎麼就相信了呢!
蔣總這些年就沒有過任何緋聞,身邊更沒有任何的女人,怎麼可能有女兒。
女祕書離開了董事長辦公室,迅速打電話給了前臺。
“蔣總沒有女兒,馬上趕走。”
前臺的一張張椅子上,正有一個四歲的小女孩在咔嚓咔嚓喫着爆米花,身上穿着黑色的小道袍,腦後梳着一條麻花辮子,臉蛋胖嘟嘟的,大眼睛烏黑髮亮。
前臺小姐雖然感覺被騙了,但是一點氣也生不出來。
天底下怎麼會有這麼可愛的小丫頭,簡直就像是個芭比娃娃。
……
足足過了一個小時,蔣厲晟這纔到了約定的酒店,用力扯了下領帶,大步流星從車裏衝進去。
果然進了酒店以後,因爲他遲到了,要談合作的人已經走了。
蔣厲晟臉色陰沉的回到了車裏,一言不發的抬看着後視鏡裏的小丫頭。
車廂裏的氣氛如同冰窖一般,忽然冷了下來。
雖然蔣厲晟一句話也沒說,但暖寶知道她老爸此刻很生氣,也沒有打算把車子開走的意思。
暖寶咬了咬小嘴脣,喫力的從後車廂爬下來,“爸爸,對不起,是暖寶的錯。”
她一步三回頭的看着車裏的蔣厲晟,最終垂頭喪氣的邁着小短腿走開了。
既然知道她老爸發火了,就不能在這個時候再去惹他,免得提前讓老爸黑化,那可是很可怕的,在上一世,老爸幾乎站在了所有人的對立面,成爲了人人恐懼的危險的人物。
不過,她很快又揚起了大大的笑臉,她只是暫時離開爸爸,還會回來噠!
蔣厲晟看着小丫頭離開,臉色冷的像花崗岩一樣,戾氣肆虐,要不是她耽擱了自己的時間,路上怎麼會堵車!
走了更好,省得扔她了!
他冷冷的把車子開走,繼而不屑的哼了一下。
果然不是他的閨女,如果是他的閨女怎麼會這麼慫,這麼容易就被嚇跑了!
暖寶此刻肚子餓的咕嚕嚕的亂叫,不得已拿出了看家本領,進了一家餐廳。
“兩位施主,請問可不可以施捨點飯菜給小道。”
……
蔣厲晟的臉色黑了黑。
竟然被一個小屁孩給親了!
扔了!必須馬上扔了!
他怒喝了一聲,“程輝!”
程輝急匆匆的奔了過來,當看到蔣厲晟身上掛着的小丫頭,頓時眼睛一亮,“哇,好可愛的孩子啊!三爺,你從哪裏弄的?”
蔣厲晟警惕的看着他,發覺程輝眼裏掩飾不住的喜歡,用力把暖寶摟在懷裏,大步朝着前面的車子而去。
暖寶烏黑髮亮的大眼睛看着程輝,搖晃着小胖手,“叔叔,好!”
“真懂事!”程輝快速跟上蔣厲晟,孜孜不倦的詢問,“三爺,這個小丫頭哪裏來的啊?”
蔣厲晟冷冷的進了後車廂,就在程輝要進去副駕駛的時候,他忽然冷冷的哼道:“你自己走回去!”
“啊?”
程輝愣住了,他哪裏得罪了三爺?
沒等到程輝做出任何的反應,車子已經從身邊飛馳而去。
“去醫院!”
蔣厲晟低頭看了一眼趴在在胸口上暖寶,朝着前面開車的司機命令道。
暖寶有點困了,懵懂的抬起大眼睛,“爸爸,去醫院幹甚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