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郊別墅。
顧北北渾身赤裸的躺在牀上,雙腿被分的大開,身上紅腫的痕跡以及房間內久久難以散去的曖昧味道證明了一切,她雙眼紅腫空洞,早就已經流不出眼淚。
可此刻,她還是想哭。
“一個星期內懷不上孩子,你的命就不用要了。”
今天已經是最後一天,顧北北笑了笑,被人強暴,卻寄希望於那人在她身體裏留下的種子,像她這樣下賤的人恐怕沒幾個。
她就是下賤,因爲她要活下去,必須活下去。
終於還是沒撐下去,眼角滑落一滴淚,她慌張的閉上眼睛,現在的她連哭的自由都沒有。
嗒嗒嗒~
突然,原本安靜的房間內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進來一位中年婦女,是撒旦的管家劉媽,面無表情一臉刻薄相,眼底毫不掩飾嫌棄。
“這麼久都學不乖,沒有自知之明的女人,滾出去。”
顧北北咬着牙撐起身子,若不是每一次那個人都要的那麼兇,她根本一秒鐘都不想在這個地方多呆。
她勉強撐起身子下牀,撿起昨天晚上散落在地上的浴袍披上,下一秒房間就衝進來幾個工人模樣的男人,三兩下就將顧北北剛躺的牀拆的稀巴爛搬出了房間。
“少爺讓你滾出傅府,他永遠都不想見到你。”
也不知道這位管家劉媽到底哪裏來的自信,說這話的時候一舉一動中都是蔑視,連她都看不上顧北北。
這張牀是顧北北唯一沾染過的東西,如今被徹底銷燬,就如同銷燬她一樣容易。
……
傅卿君輕飄飄帶着不屑的話震驚到整間屋子的人,顧南瞪大了眼睛,摟着他胳膊的手更緊了幾分,柔聲撒嬌。
“君爺,您說甚麼呢?我們不是馬上就要訂婚了嗎?這個女人只是個代Y的,她現在已經完成任務了,就不需要再出現在您面前,礙您的眼了。”
傅卿君不動聲色的將胳膊抽回,三兩跨步坐在主位上。
“代Y的?”
他上下打量着顧北北,認真看她,顧南攥緊拳頭,指甲嵌入肉裏,敢怒不敢言,虛着心擋住傅卿君的視線,最後還是因傅卿君一皺眉,只能移開身子。
顧北北生的好看,五官精緻的恰到好處,可清純可嫵媚,皮膚白皙,剛生過孩子,身材姣好少女氣十足,無論顧南怎麼打扮,都是比不上的。
“她看起來好像更吸引人一點。”
“和我魚水之歡的人是她,爲我生下孩子的人是她,她的味道不錯。”
“爺爺讓我娶顧家的女兒,我改變主意了,我要娶她。”
顧南的人設是名門淑女,大家閨秀,就算此刻有撕碎了顧北北的心,也抑制着沒有行動。
最先坐不住的是周敏慧,好不容易能把女兒嫁進傅家,這個時候誰擋她的路,她就和誰拼命。
“啪!”
清脆的一巴掌落在顧北北臉上,瞬間五根手指印清晰的印在她臉上。
“賤人就是賤人,和你媽一樣下賤,讓你去做代Y,不是讓你勾引男人,想把你弟弟帶走也可以,把你這張臉留下,我就放他走。”
周敏慧從茶几上抽過水果刀,扔在顧北北面前。
……
大秀即將開始,顧北北壓軸出場,一身冷豔的灰藍色薄紗襯出身材玲瓏有致,頭髮被高高梳起更加考驗模特的五官。
第一眼是驚豔的,只是很快秀場的觀衆席便開始議論紛紛,關於模特臉上那道長長的疤痕,是故意做上去的特效,還是真的?
因爲顧北北從開始做模特,一直帶着面具,很少有人見過她的臉,也沒想到這一次她會脫下面具出場走秀。
傅卿君坐在觀衆席的第一排中間位置,他喜靜,從不出席這種場合,這次傅氏品牌的服裝是由他母親柳柳設計的,強烈要求他出席這次大秀,他纔過來,從大秀開始,他就一直低着頭處理文件,直到旁邊議論聲起,他才抬頭看向舞臺中央。
音樂動感,燈光閃爍最終彙集在顧北北的臉上,自信冷豔,神色中顯露出寒意,那道疤痕反倒平添出幾分應景,她整個人和舞臺完美契合,是天生活在舞臺上的人。
顧北北的視線落在傅卿君身上,最後與他對視,沒有絲毫膽怯。
全部模特展示完畢,大秀圓滿成功,顧北北第一次脫下面具示人,長相令人驚豔,以及她臉上的疤痕賺足了熱點,一片掌聲結束後,設計師柳柳站在舞臺中央,宣佈:“Fashion Fu將聘用北小姐爲御用模特,簽訂終身合約。”
這對於模特來說,是至高無上的榮譽。
沒有人能想到,顧北北拒絕了,準確的說是不知天高地厚的談條件。
“如果Fashion Fu 真的有這樣的誠意,就請傅氏總裁傅卿君親自和我談。”
大秀已經圓滿落幕,顧北北提着裙襬走下舞臺,離開了。
一瞬間,網上的熱點話題已經從“大秀圓滿成功”變成了“知名模特北小姐拒絕Fashion Fu的邀約”,隨之而來的是網上的各路人馬強扒北小姐的背景。
李念跟着顧北北從秀場回到新租的別墅,一路上嘴就沒停過,她怎麼都想不明白,顧北北爲甚麼會拒絕Fashion Fu的邀約。
只是她被關在別墅門外,無論怎麼叫,顧北北都沒有開門。
顧北北卸了妝躺在浴缸裏,眉頭難以舒展,她也不知道她接下來會面對甚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