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0斤的醜女謝燕秋嫁給了帥氣的軍醫丁飛陽,本以爲撿到寶,沒想到結婚快三年了,還是女兒身。
還時時被丁飛陽以離婚相威脅。
她心一橫,只要給你生了兒子,還怕你跑了不成。
......
“算你狠,竟然給老子下藥!”
丁飛陽一邊咒罵一邊卻受藥物的控制不能自已。
謝燕秋250斤的人肉墊子,在他的身子下面,像幾張新做的厚厚的棉花褥子,疊鋪在一起。
他想吐,但他無法對抗自然安排的本能,他一閉眼,心一橫,就當是解藥了......。
謝燕秋扭曲的臉上浮現得意的笑......
哼,看你如何逃脫老孃的手掌心,到時候兒子一生出來,叫你往東你不敢往西!
他揮汗如雨,利落地穿好衣服,拂袖而去。
“姓丁的,你敢走!我就死給你看!”
謝燕秋因爲體重過大行動不便,穿衣服的動作也像慢動作一樣,衣衫未穿整齊,就撲下牀去拉丁飛陽。
太過肥大的衣服尚未穿到腳腕之上,卻絆倒了她。
她摔了個狗啃地,三層的下巴肉在地上擦得流了血,一隻胖手僅僅扯到了丁飛陽的褲角。
……
謝燕秋送走幾個女人,重新返回室內,忍着身體的不適,認真地打量了這個房屋,梳理着自己腦海裏的記憶。
這是兩間土坯房,分裏外兩間,裏外間的中間,用一堵上面不封閉的牆隔開。
門外用木棍和草搭的一個棚子,是簡易的廚房。
這是一個軍醫院的家屬院。
臥室裏盤着一張土炕,客廳裏一張簡易的行軍牀,門口一個臉盆架,臉盆架上還帶着一個小鏡子。
謝燕秋走到鏡子前,裏面出現的臉把她嚇了一跳。
那個三層下巴的大臉溢出了鏡子之外,腮部的肥肉突出,把眼睛和鼻子都擠得陷了進去。
上吊勒的脖子上一圈像蚯蚓一樣的紫色血痕,雖然脖子已經和臉連成一片,那圈紫色血痕卻更爲突出。
天啊,穿越成這樣一個醜陋的肥婆!
她想看看自己的身材,屋裏沒有穿衣鏡,但她隔着自己的肚子,完全看不到腳跟。
她沮喪地走到牀前,坐了下來,走了幾步,就直喘氣。
她想安靜地歇會,就關上房門躺着,好好想想眼前的處境。
剛躺下,卻有人敲門:
“謝燕秋!開門!”
是一個男人的聲音,有着怒氣與不耐煩。
……
謝燕秋看看身上過於肥大的衣服,想找一件較爲合身的衣服換上。
把炕上的衣服翻了一遍,居然沒有一件合身,不是很肥大就是很窄小。
很窄小的衣服是舊衣服,這些年,她一直在長胖,舊衣服很快就變小了。
肥大的衣服是新做的,她覺得自己會越來越胖,因此做新衣服總是做得特別大。
找了一遍,竟然沒有一件合身的。
前世的她身量苗條,出門必化妝,不化妝連下樓丟垃圾都不去,如今要頂着這一副尊容出門,對謝燕秋來說實在需要勇氣。
但她必須走出去,必須儘快適應原主的生活環境,再尋求改變的方法。
看着手裏的二十塊錢,她決定今天這個午飯先不吃了,這一身的肥肉,夠消耗的。
先去做兩身合身的衣服來,雖然肥肉不是一天能減下去的,但精氣神先打起來。
由於是軍區醫院,離市裏較遠,本地鎮上唯一有製衣店,只會做最簡單的衣服。
但前世的她就是業餘服裝設計愛好者,還拿過服裝設計大獎,自己會裁製衣服,她會設計讓她肥胖的體型揚長避短的款式。
軍區離鎮上也有五公里遠,走路去太遠了,謝燕秋決定借一輛自行車去。
葉護士家有一輛新買的自行車,對,就去借她的,雖然謝燕秋和人家關係都不怎麼樣,但大家都看着丁醫生的面子,也得維持着和她的表面關係。
謝燕秋走到葉護士門口的時候,葉護士的公公正在那裏汗流浹背地刷洗着她的新自行車。擦得錚光瓦亮,還在不厭其煩地擦拭。
“李伯,葉護士在家嗎?”謝燕秋恭敬地掬着一臉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