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
蘇巧巧纔有意識,耳邊就傳來了一道撕心裂肺的哭喊。
甚麼情況?她可沒有甚麼弟弟妹妹!
蘇巧巧努力睜開眼,還沒看清周遭的環境,頭就猛地痛起來,腦海中也多出了一份不屬於她的記憶。
捋順了這份陌生的記憶,蘇巧巧哭笑不得。
她竟然穿越到了一個同名同姓的小農女身上。
原主的爹蘇三牛出征多年,好不容易有消息傳回來,卻是戰死沙場。
因着蘇三牛常年不在家,蘇家的老太婆原本就苛待他們,這次更是趁着這個機會,直接把他們一家趕了出來。
只是分家還不夠,眼見着蘇巧巧及笄了,他們竟收了銀子,想把蘇巧巧賣給城裏的富商家做妾。
原主娘林氏不肯,要帶着原主撞牆自S,卻因爲沒喫飽飯,力氣太小,只額頭上擦破了皮暈了過去。
不過蘇巧巧這丫頭撞得實在,當即就沒了呼吸,才讓她陰差陽錯穿越了過來。
“別鬼叫了!”耳邊響起了蘇家老太婆王氏的聲音,“她是自己撞死的,可別指望我們家給拿棺材錢!不怕屍體發臭,就趕緊拖到山上扔掉!”
蘇巧巧心裏忍不住冷笑,攤上這樣的親奶,還真是不幸。
她在地上躺一會兒,恢復了一點體力,聽着耳邊王氏絮絮叨叨的叫罵聲,只覺得心煩。
蘇巧巧眯起眼睛看了看,見老太婆沒注意自己,一個鯉魚打挺站起來,朝着王氏撲去:“奶,你害得我好慘啊!黃泉路太黑,孫女一個人不敢走,你可得陪着我啊!”
……
正想得入神,蘇秀秀拉過了她的手:“姐姐,這個也是老神仙給的嗎?”
蘇巧巧低頭,有些意外。
手上這個古樸的木鐲子,正是前世蘇家的如意鐲。
這鐲子是蘇氏繼承人的信物,雖然她還沒被選定成繼承人,但是祖父嚥氣之前,卻強行把如意鐲套在了她的手上,她想了很多辦法,都沒能取下來。
果然,和前世一樣,這鐲子還是摘不下來。
“或許是吧。”蘇巧巧含糊地答道。
好在這鐲子並不打眼,也沒甚麼特別的用處。前世已經戴習慣了,這輩子繼續戴着也無妨。
想到祖父,蘇巧巧的表情緩和了些許,這如意鐲,或許是自己和前世唯一的羈絆了。
正想得入神,手腕處突然被燙得刺痛了一下,蘇巧巧低頭看去,只見如意鐲似乎還泛着隱隱的紅光。
待她正準備看得再仔細一點,如意鐲又恢復如常,手腕上也沒留下任何痕跡,只是剛纔那種灼痛的感覺卻做不得假。
跟弟弟妹妹說了這一會兒話,天色已經黑透了,即便蘇巧巧心裏對這如意鐲有疑惑,也不能放着家人在家,自己出門。
王氏一旦意識到自己被騙,說不定甚麼時候還會回來,她放心不下。
眼下,只能等到明天天亮,她去山上採藥的時候,再看看如意鐲到底還有甚麼用。
以前在老蘇家的時候,他們三房最受欺負,林氏護不住三個孩子,倒叫蘇彥和蘇秀秀都早早地養成了獨立的性子。
晚上沒叫人哄,兩個孩子早早地就睡着了,可林氏躺在牀上,卻有些輾轉反側。
……
她屏住呼吸緩緩轉身,身後三五米遠的地方,一隻半人多高的老虎正盯着她,做出攻擊的姿勢。
見蘇巧巧回頭,老虎直接撲了上來。
憑藉身體本能的反應,蘇巧巧身子向後倒去,鐮刀舉過頭頂,才避開了老虎撲過來的舉動,還在老虎的肚皮上留下一道血痕。
趁着老虎受傷的空當,蘇巧巧快速爬起來後退兩步,準備躲進如意鐲空間。
她不是傻子,就算喝過了靈泉水,憑藉她現在的力量,怎麼可能打得過一頭老虎?
不等蘇巧巧有動作,一道羽箭破空而來,精準地射穿了老虎的喉嚨。
老虎只來得及嗚咽一聲,龐大的身子便緩緩倒了下去。
蘇巧巧心裏一陣後怕,若是她動作再快一點,如意鐲的祕密被人發現,後果不堪設想。
一邊平復着心緒,她看向羽箭射來的方向,只看到一個十一二歲的少年雙眼一閉,緩緩地倒在地上,一張半人高的長弓就落在他腳邊。
蘇巧巧急忙走到那少年身邊:“喂,你......”
話還沒說完,她便看到少年被血浸溼的衣裳。
蘇巧巧顧不上那麼多,急忙把少年的上衣扯開。
少年的胸口處,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直到腰間,雖然沒有傷及心脈,但如果不及時處理,他會因失血過多而死。
蘇巧巧來不及多想,用靈泉水幫他清洗傷口,揉碎兩株止血的藥材,給他敷在傷口上,又撕下他上衣下襬的布,重新幫他包紮。
看了一眼不遠處的老虎,蘇巧巧知道,山上是不能繼續待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