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沐瑤,你是想漢子想的皮癢癢了是吧?真是把我和你爹的臉都給撂外面丟盡了,你還擺出個陰陽喪氣的架子怕擔事,我呸!”
“長得醜又不要臉的小婊X,和你早死的娘一個賤樣!”
蘇沐瑤被痛的朦朦朧朧睜開眼,正好看到繼母何秀月放大猙獰的臉,耳邊有呼嘯聲傳來,她手的反應比腦袋還快,下意識牢牢抓住了何秀月的手腕,扭着手狠狠一折!
隨着一聲S豬般的嚎叫聲響起,蘇沐瑤望着面前分外真實的場景,猛然瞪圓了眼睛。
她不是已經被何秀月母女害死了嗎?
蘇沐瑤第一反應是自己在做夢,可是身上無處不在的鑽心痛感都在提醒她,這不是夢境!
何秀月沒想到蘇沐瑤還能反抗,疼得五官扭曲,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這時候門口傳來中年男人渾厚有力的聲音,“蘇沐瑤,你自己先喪了德行,還敢對你媽動手,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還不趕緊跪下!”
中年男人渾厚有力的聲音突然響起。
蘇沐瑤抬頭,眼眸又是緊縮。
她看了看年輕了二十歲的何秀月和蘇明,又轉頭環顧了一圈四周的環境。
土坯堆砌的磚瓦房,牆壁都是黃澄澄的泥巴,牆上還掛着掛曆,日曆上的時間正是1983年7月1日。
蘇沐瑤的心頭掀開一股颶風,最後得出一個最讓她不可思議的結論。
她,蘇沐瑤,竟然重生到了二十年前!
蘇明看妻子還在鬼哭狼嚎,而蘇沐瑤一點反應都沒有,火氣蹭的一下全冒了出來。
……
蘇沐瑤知道他是在看自己臉上的疤。
蘇沐瑤半輩子的不幸和臉上的疤痕息息相關,她小時候,是十里八鄉出了名的小美人。
只是媽媽去世後一週年忌日,她實在無法忍受思母之情,於是在媽媽的墳頭待了一整天,而蘇家人都惦念着求娶何秀月的事,壓根沒人想起蘇沐瑤。
她的命格當時已經被吸取的差不多了,所以十分倒黴,晚上就從山林裏躥出來一隻成人高的黑瞎子。
雖然最後被一個小哥哥救了下來,但她的臉上卻留下了不可磨滅的醜陋疤痕。
從此,她就成爲了村裏有名的醜八怪,經常被當作小孩大人出氣的對象......
她重生了,自然要想辦法治療臉上的傷,恰好高人也有教過她方子,但是藥材價格高昂,她需要賺很多錢。
年輕警察一邊問問題一邊在本子上做筆記。
“作爲一個女同志,你爲甚麼要單獨和傅賢去後山上?”
警察的問法很刁鑽。
這種伎倆他見過很多次了,多半是她和男人野合,怕被家裏人發現,所以一口咬定是男人QJ,以此保全自己的聲譽,還能拿到一大筆補償費。
不僅不守婦道,而且惡毒狠辣。
蘇沐瑤漲紅了一張臉,被蘇明暗地裏暗示地掐了一把,卻是斬釘截鐵道:“警察同志,我是被蘇小英叫到山上去的,她讓人給我捎了口信。”
蘇小英愣住了,沒想到蘇沐瑤突然變了口供,生怕此事和自己粘上關係,當即紅了臉說道,“姐姐是扭傷了腳才讓你去山上的,誰能想到你和傅賢會......”
話裏話外,就是她對蘇沐瑤毫無防備,分明想讓蘇沐瑤上山幫助崴傷了的自己,怎想蘇沐瑤會和自己的未婚夫扯上關係!
……
“你這手有迷情藥的香氣,說,怎麼回事!”
蘇小英咬着嘴不知道怎麼解釋,看着外頭的鄉親越來越多,警察也正在用探究的目光看着自己,她害怕了。
她不想坐牢!
於是蘇小英拉着蘇沐瑤的袖子,小聲的在她耳邊哀求道。
“沐瑤,當姐姐的求求你了,這件事到此爲止,行嗎?”
蘇明放下了棒槌,他責怪的瞪了一眼蘇小英,但也就一眼,隨後清了清嗓。
“行了,警察同志,既然是一場誤會,我們就不報警了,辛苦你們走一趟了,大家就先散了吧。”
蘇沐瑤扭頭,攔住蘇明的動作。
“我不答應!”
蘇明立即惱怒了。
“你說啥?你真以爲你一個女人家就能做主這事兒了?”
蘇沐瑤朝着蘇小英伸出手。
“把我媽的鐲子還給我,然後給我磕頭道歉!”
蘇沐瑤選擇和傅賢扯清關係,是不打算傅賢落下前世那般的下場,她前世已經把傅賢拖累的夠慘了,這一世不想再牽扯無辜的人。
但這意味着,蘇小英的犯罪沒有陷害到實處,蘇沐瑤也不能讓警察給蘇小英定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