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婚約已至,我們離婚吧。”
顧清清看着私人手機裏的這條信息,正琢磨着怎麼回覆,實驗室的門就被人激動的推開。
“顧院,成功了,研究,成功了!!”
顧清清的助理激動的臉頰通紅,聲音顫抖。
“數據出來了嗎?”顧清清顧不得手機裏的私信,套上白大褂就往外走。
“出來了,全部是您預測的數據!!”助理語氣掩飾不住的興奮!
門外的實驗室內,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歡呼聲!
在這裏,聚集了大夏國最頂尖的科研力量。
這裏,也是全球最頂尖的科研場所!
這裏的每個人,都是在外面跺跺腳,世界也要爲之顫抖的行業大佬。
然而此刻,每個人都興奮的像個孩子!
可當顧清清走出來的那一刻,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有崇拜、尊敬、欣慰!
“顧院,辛苦了,我們總算成功了。”
代表一方權勢的最高者飽含激動之意看向依舊淡然的顧清清,“你的任務已經完成,這12年,你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
南城,傍晚。
海濱路的一傢俬人別墅門口,排隊等了許多前來應聘的私人醫生。
這是南城最大的富人區,獨棟的別墅莊園聳立在鬱鬱蔥蔥的熱帶植物裏,莊嚴而又寧靜。
而陸家的別墅門口,今天卻格外的熱鬧。
顧清清下了飛機後,讓顧源把小君帶到了臨時購置的別墅內。
她自己則獨自揹着雙肩包,也走到了陸家的大門口。
資料上顯示,能給小君提供血源的男人叫陸靳程,是南城乃至整個華南地區的首富——
陸氏集團的總裁,身價千萬億,富可敵國!
還是一個27歲的年輕男人!
他拒絕爲小君捐血不是無緣無故,是他自己也生病了。
今天,正是他應聘私人醫生的時間。
顧清清決定親自來跟他談判。
她相信,以自己的身份和能力,別說陸家一個總裁,就是想要整個南城,也不成問題。
顧清清揹着特製的雙肩包,裏面有她的一些重要物件。
她徑直朝陸家大門口去走。
……
這陸靳程......不是3年前,秦老介紹那個去實驗室求救的故友之子嗎?
顧清清記得非常清楚,他是唯一一個工作人員外的人進了實驗室。
他那次也是快餓死了,在實驗室的無菌室裏住了一天一夜,喝了實驗室裏面的水,吃了實驗室的食物,他才活下來的。
據說,陸家有人跟秦老是舊相識,又給實驗室捐了一大筆錢,才允許他進去的。
當時,顧清清只在無菌室外遠遠看了他一眼。
因爲那次她剛扯證沒幾天,扯證後的一週後,秦老他老人家長辭人世,所以在日期上,她記得很清楚。
如果是他的話......那,顧清清就更清楚他的病情了。
顧清清拿起放在茶几上的病例翻看着,清淺的語氣沒甚麼情緒:“陸先生對年齡有偏見嗎?據我所知,你也才26歲,卻已經福布斯榜上有名,
更是華爾街金融街風向的標杆......如果看年齡,你跟我一樣都會被人看不起。”
陸靳程皺眉,第一次遇到敢跟他正面說話這麼剛的人。
且這女人說話不急不緩,清脆的聲音帶着一種莫名安撫人心的效果。
陸靳程不由抬頭,第一次正眼瞧了她兩眼。
好清秀漂亮的女人,露在防菌服外的臉頰上,黑髮隨便挽起,微風撫動她的髮絲,襯的她的面頰乾淨如皎白的月一般。
這樣白瓷般的肌膚,倒讓她優越精緻的五官沒被第一眼注意到。
陸靳程有着嚴重到致命的潔癖,最喜歡的就是一切乾淨的事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