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楠......”
酒店總統套房大牀上,女人在男人身下呢喃,醉眼迷濛,並無妖嬈卻更撩人心魄。
蕭梓銘原本隱忍的臉色更陰暗幾分。
“沈微涼!看清楚我是誰?”低沉的聲音帶着怒意。
最後一個字卻被女人柔軟的嘴脣堵住。
該死!
蕭梓銘本要大手推開她,豈料一道甜蜜襲來......瞬間大腦空白,酥酥麻麻的感覺控制了體內所有神經。
“沈微涼!這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
蕭梓銘終於失控,反手拉她入懷,壓在身下。
低沉沙啞的聲音,落在沈微涼耳邊,她只覺一陣寒意滲入血液,心生詫異。
雖然俞皓楠不愛她,但對她也不會這般冰冷語氣,怎麼......
正要努力睜開眼看清,一陣撕裂般劇痛卻在剎那襲來。
昏昏沉沉的她痛暈過去。
......
三年後,籬山別墅。
……
這兩個字還是第一次從她嘴裏蹦出來。
“沈微涼,這段婚姻,不是你想結就結,你想離就離!”
他淡淡道。
然而她心裏卻一沉。
瞭解蕭梓銘的人都知道,他越是輕描淡寫,越是發怒的前兆。
三年前她喝醉酒誤爬上蕭梓銘的牀,醒來後蕭梓銘拿出一張空白支票,讓她自己填。
沈微涼卻放下支票,要他娶她。
蕭梓銘嗤之以鼻,大步離去,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後來,蕭梓銘還是娶了她......
沈微涼掙脫回憶,急切趴在車窗上,“我說的是真的!你借我一百萬,我們就離婚......”
她知道三年來他無數次不期待着她提出離婚,放他自由。
如今她終於鬆口,他應該欣喜若狂纔對。
“啪”蕭梓銘又點燃一支菸,一張冰冷的臉隱匿在煙霧中,明明滅滅,眸光越發幽深莫測。
他淡淡道,“離婚可以......”
沈微涼鬆了口氣,臉色一喜。
……
昏暗的燈光,震耳欲聾的音樂聲,濃烈刺鼻的酒味混合交織,她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拉到主位的男人身旁坐下。
“今晚你陪我們陽哥喝高興,少不了你的好處!”
沈微涼心裏一動。
陽哥,就是她今晚的任務目標。
她抬眸看去,陽哥戴一副金絲眼鏡,不怒而威。
沈微涼剛纔看見幾個姐妹像水蛇似的在他身上扭來扭去,可他卻一動不動,目不斜視,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
沈微涼小心翼翼倒酒,心裏卻覺得好笑。
她從小也是沈氏千金,甚麼場面甚麼人沒有見過?到這裏來尋快活的男人,有幾個能是正人君子?
不過是姐妹們的籌碼不夠罷了!
她低眉垂眸,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
“陽......陽哥......敬你一杯!”
陽哥側目,沈微涼就像一隻受驚的小白兔,忐忑不安看着他。
男人果然眼睛一亮。
他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嚴肅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笑意。
“新來的?”陽哥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