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辦法把這個藥下到他酒裏,明白了嗎?”
黑色奔馳停在酒吧門口,司機冷冷扔給沈輕絮一瓶藥水:“要是做不好,大小姐不會放過你。”
沈輕絮垂着眸子下車,被夜風吹起一層雞皮疙瘩,下意識裹緊了大衣。
走進酒吧,她努力裝得自若:“我過來接景淮,他朋友說他喝醉了。”
侍者認出她是自家老闆的未婚妻,並沒有懷疑,帶着她來到0號包廂:“江小姐,厲少就在裏面。”
沈輕絮點點頭,推門走進包廂。
男人坐在輪椅上,俊美的臉在昏暗的燈下也輪廓分明,精緻立體,身上清冽的伏特加味道各位濃郁,眼神卻凌厲清冷。
聽見聲音,他撩起眼皮看向她,英挺的眉悄然蹙緊,聲音疏冷:“江雪瑤?你來做甚麼?”
那目光極冷,又帶着久居上位的逼仄的壓迫感,讓沈輕絮覺得周遭的空氣都冷了幾分。
她的聲音下意識有些瑟縮,垂着眸子軟聲道:“我聽說你喝了很多酒,有點擔心你,所以過來送你回家。”
厲景淮眯了眯眼,無端覺得有些怪異。
他清楚江雪瑤喜歡她,但那個跋扈的女人哪怕放低了態度討好,也帶着矯揉造作。
可今天不知是不是因爲他喝醉了,竟然覺得她的聲音軟得驚人,連那張臉都柔和許多。
他回過神,眼神和聲音仍舊一片冷淡:“不用獻這樣無用的殷勤,司機會送我。”
沈輕絮咬了咬脣,聽得出他語氣疏離。
……
紅酒杯砸在沈輕絮額前,頓時紅腫一片。
沈輕絮本就穿得單薄,在外面吹了風,又被這麼一砸,踉蹌摔在了地上。
那一雙白·皙纖細的腿暴露在外,上面還有紅色的掌印,看得江雪瑤臉色更加難看。、
明明是在鄉下長大從小乾重活的窮酸貨,這個小賤人的皮膚居然還這麼嫩!
她上前扯住沈輕絮頭髮,聲音冷厲:“怎麼回事?!你故意耍我玩?”
沈輕絮眼圈紅了一片,剋制着眼底的恨意啞聲開口:“我沒有......本來差一點就要做了,可是他的助理忽然進來,好像是出了甚麼急事。”
她眼中泛着水霧,一副惶恐害怕的模樣:“再給我一次機會,我這次一定可以的......”
江雪瑤皺眉盯着她,似乎是在判斷她說的是真是假。
看見沈輕絮身上的確有些曖昧的痕跡,她又莫名覺得嫉妒。
厲景淮車禍受傷前,完全是她高攀不起的人物,哪怕兩家早有婚約,他對她的態度都是視若無睹。
後來他因爲車禍身體出了問題,厲家那邊着急希望他留下血脈,纔給她許多機會接近厲景淮,還許下承諾,只要她能懷上孩子,就能嫁進厲家,還會獲得大筆財產。
可她的身體有些問題不能受孕,她才只能讓沈輕絮這小賤人替她去勾引厲景淮。
沒想到才第一次,厲景淮就差點跟她做了!
江雪瑤咬了咬牙,很想一耳光扇在這小賤人臉上,又怕之後被厲景淮看出異樣,只能放開手一腳踹在沈輕絮小腿上:“你最好是能做到,我會想辦法給你爭取機會,要是再不行......”
她俯身掐住沈輕絮的臉:“不但你爸爸要等死,連你,我都不會放過!”
……
厲景淮身體一僵,只覺得溫·軟的觸感在脣上綻放開,還帶着清幽纏·綿·的香氣。
她坐在她腿上,柔若無骨的手落在他頸下,有些生澀的摸索着想要解開他領帶。
他分明該將她推開,卻莫名失神,一時間竟然忘了要做出反應。
再回過神,他緊緊扣住她腰側,聲音低啞含戾:“你到底想怎麼樣?真·覺得我不會將你如何?”
“我只是看見你衣服髒了,想幫你換而已。”
沈輕絮神色無辜:“你不是有潔癖麼?穿着髒衣服會不舒服的。”
厲景淮的拳頭緊了又松,盯着她冷聲開口:“那麼換完衣服,就給我滾。”
沈輕絮聽他鬆了口,終於舒了口氣,伸手繼續解他的衣釦。
厲景淮將她推開,面色冷沉:“別坐在我腿上。”
沈輕絮這纔想起他的腿受了傷,有些抱歉:“對不起,是弄疼你了嗎?我下次會小心的。”
厲景淮一語不發別過頭,似乎是不想理會她。
沈輕絮也不在意,站起來俯身湊上前,將他領帶解開。
她的裙子並不暴露,但因爲姿勢的緣故,白·皙的渾·圓有大半都露在了厲景淮眼前。
那隻纖軟的手一顆顆解開他的衣釦,指腹不經意掃過他胸膛,再繼續向下劃過小腹。
厲景淮握着拳,努力耐着性子想將她快點打發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