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市中心,雲天高級游泳會所VIP更衣室外。
磨砂玻璃大門透射出男人高大雄健的身軀輪廓。
南婉想象得出門後是一副怎樣的光景,別過臉,心臟仍是止不住砰砰直跳。
突然,更衣室門打開。
南婉迫不及待上前:“傅律師......”
換上浴袍的傅寒洲淡眸瞥了她一眼,神祇般的英俊面容流露出一抹意外神色。
他扶了扶金絲邊眼鏡,薄脣微掀,“跟我跟到更衣室來了,牛皮糖是你家祖宗麼?”
“傅律師,對不起,我知道這很冒昧,可是我去律所找了您六次,每次都......”
“湊夠了委託費,直接去律所預約。”
他耐性全無打斷,從南婉身側路過。
南婉追上去,“我爸爸的案子還有一個月就開庭,我沒有多少時間了......”
“那是你的事。”
傅寒洲拒絕的聲音始終低磁溫雅。
奈何如此優雅、貴氣不凡的男人,卻心性冷漠至極。
南婉想到這半個月來在各大律所碰的壁,而眼前的男人,不畏權勢的海市律界天花板,訴訟歷史創下不敗神話的頂級大律師,是她最後的希望。
……
【看你表現。】
【如果滿意,你最高能給多少?】
屏幕再次寂靜,許久,才發來兩個字:【一萬。】
南婉眼神頓暗。
傅寒洲要的委託費,是一千萬。
距離目標值太遠了......
她終是關閉手機,閉眼入睡。
翌日清早,南婉還在睡夢中,被一陣壓低的哭聲驚醒。
再一睜眼就發現牀邊有個人影。
“媽?”南婉詫異地坐起。
坐在牀邊的南媽一把抱住她,哽咽痛哭,“婉婉,媽夢見你爸在牢裏被人打了,頭被打破,滿地的血......”
刑偵期間,除了辯護律師,就連親屬都無法探視。
這些天媽媽看不到爸爸,每天都在做噩夢。
南婉緊抿脣,最終還是決定,使用善意的謊言。
她出聲安撫道:“媽,你彆着急,我跟律師已經簽了協議,等過幾天他得空了就會去見爸爸。”
……
她正猶豫,電話鈴突然響起。
是閨蜜陳嫣然打來的電話!
手機接通,裏面立刻傳來陳嫣然的哭聲:“婉婉,救我......”
半小時後。
南婉和救護車同時趕到陳嫣然家裏,入目的是一團不小的血跡和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陳嫣然。
“嫣然!”
她跑過去,扛起沒甚麼力氣的陳嫣然上救護車後,陪着趕往醫院。
從下午到黃昏,再到入夜。
陳嫣然總算是醒了。
醫生語重心長道:“幸虧送醫及時,孩子保住了,以後要注意,孩子的父親呢?”
陳嫣然本來就臉色不好看,聽到這句話,更是血色褪盡。
“他死了!”
“......”
醫生無奈搖頭,開了藥單後跟護士交代幾句,便離開了。
等病房只剩下南婉和陳嫣然,南婉坐在牀邊問:“你家老周究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