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的燈光很暗,昏暗的落地燈光印着兩道糾纏的影子。
林星晚被一個陌生男人抱了個滿懷,溫熱的呼吸在鼻尖環繞親吻,她主動的挽上了男人的脖頸加深了這個吻。
今天晚上是她前未婚夫顧裕澤跟自己堂妹林沁沁的訂婚晚宴,京城的人都知曉,林星晚喜歡顧裕澤,甚至是可以放棄生命。
“姐姐,澤哥哥跟你在一起兩年了都沒有碰過你,因爲他愛的本來就是我,所以一直爲我守身如玉。”
腦海中林沁沁的話再次浮現,林星晚無意識的摟緊了男人的脖子,臉頰微微泛紅。因爲酒精的作用,她的腦子早就已經暈暈乎乎了。
“如果你不願意,就告訴我。”
一道清冷的男聲鑽進了林星晚的耳畔,她全身都已經軟了下來,聲音軟糯呢喃:“我願意。”
“裕澤,別離開我好不好。”
房間的燈突然亮了起來,林星晚被刺眼的燈光直射到眯起了眼。下一秒就被那個溫暖炙熱的懷抱推開了。
林星晚的腦袋暈暈沉沉的,迎着明亮的燈光纔看清楚了男人的臉。
這張臉異常惹眼的,面前的男人穿着黑色的西裝,身材修長,特別是那張帥臉此時正斂着眉宇,表情很不悅。
林星晚一身酒氣,眸中更是帶着些戲謔,走到男人身邊,一勾手就攬住了他的脖頸,下一秒就直接踮起腳尖主動吻住了男人。轉瞬間就一秒鐘,她的手腕就被被抓住,再次唄推開了。
“我不碰有主的女人。”他挑眉,緊緊的盯着面前的女人。
林星晚卻是嘲弄的笑了笑,細若無骨的手扯了扯男人胸前的領帶:“你要是碰了我,我不就有主了?”
男人涼如冰泉的視線跟微微擰緊的眉宇無疑不是在拒絕,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我不撿垃圾。”
……
說完再啪的一聲,林宏正把一疊照片摔在了桌子上:“林星晚,你是要把我們林家的臉丟光才肯罷休嗎!”
林星晚皺了一下眉頭,伸出手就拿起來桌子上的照,都是她昨晚上提前撤了去了附近的酒吧喝酒的照片。也沒有多出格,但裏面卻有好幾張酒店房間裏的照片,她跟一個男人在牀上。
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照片上的男人的臉,勾了勾脣角,要不是昨晚上差一點就得手了,她說不定還真的以爲被照片上的這個肥頭大耳男佔了便宜呢。
“宏正,你發這麼大的脾氣做甚麼,先讓小晚解釋一下。”老太太向着林星晚。
林宏正直接迎上了老太太的目光:“媽,事到如今你還要護着她!我今天就要爲死去的哥嫂好好教訓這個恬不知恥的女兒!”
話音剛落,就想要再出手給林星晚一巴掌,卻被躲開了。
“叔叔,這些照片哪兒來的?”林星晚開口。
“你還有臉問這些照片哪來的,今天早上這些照片就出現在顧家的正宴上!”林宏正當時正在跟親家說話呢,突然有一個男人衝了進來,直接甩了好幾疊照片,散落了一地,簡直是丟盡了林家的臉!
“我知道你一直嫉妒沁沁,裕澤也拋棄了你選擇了沁沁。但我真沒想到你會用這麼蠢的方法,往沁沁身上潑髒水,讓她因爲有你這個姐姐而抬不起頭!”林宏正氣的要死!
林星晚的眸光一直在照片,冷笑了好幾聲:“叔叔覺得是我找人把照片送到訂婚宴上去的?”
真是搞笑,她活了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聽說散播自己的不雅照破壞別人的訂婚宴?這是甚麼神奇的腦回路。
“不是你還能有誰!”在牀上的那幾張,那種角度明就是自拍!
林星晚沒有再多理會面前的林宏正:“我不可能會用這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方法,林沁沁不要臉我還要臉,更何況照片上面的人並不是我。”雖然這張照片上女人的臉跟她一模一樣,這張照片多半是P的。
林宏正氣的伸出手指着被老太太護在身後的林星晚:“媽,你看看,你自己看看!就是你心疼她從小孤苦無依慣的她無法無天!才害的沁沁在婆家丟了臉!”
他還想再說些甚麼,林星晚就已經把手機屏幕擺到了他面前,跟照片上一模一樣的照片跟姿勢,照片裏的男人還是那個男人,只不過女人的臉已經從林星晚的變成了另外一個女人有可能陌生但男人卻不一定會陌生的面孔。
……
“顧教授,患者到了,已經躺在看診臺上了。”
林星晚緊張的只聽見一個男聲嗯了一聲,隱私簾已經被護士拉了起來,她只能看到那好多雙腳,怎麼她看個病這麼多人?不會吧不會吧?這些人一會兒全部都要盯着她的胸口看?
就在她腦子嗡嗡嗡直跳想要從看診臺上爬起來的時候,就有人已經進來了,欣長的身上穿着白大褂,白大褂的下面是一襲西裝,腳下踩着皮靴,一副精英人士的派頭,再怎麼看也不像是一個醫生啊......而且還有他的那張臉,頓時林星晚就愣住了,這不是昨晚上差點跟她上牀的那個男人嗎?
這張英俊的臉,她這輩子是不可能忘掉了。
接着她把目光瞥在了男人的胸口,那裏本應該有工作牌,但他的胸口甚麼都沒有,連一隻筆都沒有。
就在這個時候,那位護士小姐姐連忙走到林星晚的身側:“這位小姐,您掛的是顧摯野教授的專家號,我們院的其他腫瘤科醫生要過來觀摩學習,您不要緊張。”
林星晚瞬間就感覺猶如雷劈了一般,手臂不由得環繞在胸口,訕訕一笑:“我能換一個醫生嗎?”
護士小姐姐顯然是沒有想到林星晚會換醫生,這種國際知名的業界大佬給她看病,她居然要換醫生?
就在林星晚要一溜煙從看診臺上下來的時候,顧摯野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戴上了一邊的一次性手套,目光掃過她的胸前,驕矜而冷漠的開口:“醫生應當人性化服務患者,患者要是不願意就算了。”
站在簾子後面的一衆醫生面面相覷,所以擠破頭的學習機會就這樣沒了?
接着顧摯野淡聲道:“把內衣鬆開,衣服掀起來。”
林星晚臉紅的躺下了,磨磨蹭蹭的鬆開了內衣的帶子然後合着內衣一起掀了起來,胸前一陣涼颼颼的。
當男人的指尖碰到胸口時候,能夠感覺到冰涼的觸感從她的肌膚上劃過,臉上的紅暈都染滿了耳根跟脖子。
“哪裏感覺不舒服?”顧摯野問道。
林星晚咬着脣瓣:“前段時間公司體檢報告單上說我患了ru腺癌還是晚期,而且我感覺我的左胸邊緣處好像是有一個硬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