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房內,昏暗的光色將無盡的曖昧匿藏。
兩道身影從進門到玄關一路擁吻到臥室,跌在鬆軟大牀上。
阮顏輕車熟路解去男人的襯衫紐扣,這種情事,也只有在五年前有過一回,還是同一個人。
只是跟五年前的情形不同。
這次她是自願的。
****,眼看就要成功......
男人突然握住了她的手,所有瘋狂戛然而止。
牀邊的檯燈亮起。
男人衣衫不整從坐起身,俊美臉龐在燈影之中如夢似幻,一雙桃花眼吊着戲謔笑意,嗓音低沉好聽,“阮祕書,才五年不見,就這麼主動了嗎?”
阮顏低吟笑,摟住他脖子,更爲明媚,“我已經不是傅先生的祕書了,要改口叫,小阮。”
眼前的男人,便是她曾經的上司,傅廷洲。
關於傅廷洲的傳言有很多,據聞他是傅老私生子,身份不光彩,不被傅家待見,但卻能穩坐傅氏總裁的位置。
傅廷洲名聲很大,當然要數最多的,就是他的風流。
他身邊女人無數,幾乎不帶重樣的,他放浪,卻不玩下流的招數,只講究你情我願,風月一場,他從不走心,但也不虧待,連給她們的分手費都相當可觀。
她在八年前進入傅氏成爲傅廷洲的祕書,而在她之前,傅廷洲已經換了不下十個女祕。
……
隔天,阮顏被刺眼的光線弄醒,醒來發現窗外已然亮堂,她驚坐起身。
房間內,已經空無一人。
顯然,傅廷洲早離開了。
她一把扶住額頭,有些氣餒,昨晚怎麼就睡着了?
就在這時,手機鈴聲響起。
她拿起手機一看,是醫院的電話。
阮顏退掉房間,打車直奔醫院,推開病房門,只見坐在病牀上剛接受醫生檢查完身體的小奶包扭過頭,生悶氣。
阮顏無奈地笑了笑。
醫生讓她到走廊單獨聊聊,她關合着門,朝病房看了眼,“許醫生,以我兒子的情況,能撐到一年後嗎?”
許醫生看着她說,“這種得看情況,非重症再生障礙性貧血目前治療得當,病情穩定的情況下雖說不會威脅到患者性命,可病情進展很快,拖得越久我們也不能保證。”
阮顏低垂着眼,“好,辛苦您了。”
許醫生離開後,阮顏推開病房門,牀上的小奶包又哼了聲,小手叉腰別過臉,“媽咪騙子!說好了,昨晚會快點回來的!”
她走到牀邊坐下,摟着他哄道,“好啦,小安,是媽咪錯了,但媽咪也是爲了能快點治好你的病。”
五年前她離開京城,出國投奔了大學閨蜜趙海棠,沒多久就發現自己懷孕了。
還是三胞胎!
……
想到這個昨晚只負責撩火,不負責播種的男人,阮顏斂住神色,與他拉開距離,“傅先生,還是進去談正事吧。”
欲擒故縱,不能經常用。
得偶爾吊着他胃口,纔有效果。
傅廷洲笑了下,像是甚麼都沒發生,先帶着人進門。
包廂裏坐着好幾個人,都是傅氏技術部的管理,阮顏隨後踏入包廂後,傅廷洲已然坐在主位,而他右側主賓位是空着的。
他漫不經心把轉着茶杯,沒抬頭。
技術部的管理都知道阮顏,畢竟曾是傅廷洲的祕書,而且還是任職最久的女祕。
“阮祕書,沒想到你竟然是蒂爾科技的代表呢。”
“看來阮祕書離職後,前景也不錯嘛!”
阮顏禮貌地擠出笑,點頭。
就在有高管想讓坐,阮顏已然在衆目睽睽之下,徑直走向傅廷洲身側的空位,自然而然坐下來。
衆人都詫異。
傅廷洲掀起眼皮,默不作聲。
談項目的整個過程都還算順利,流暢,阮顏跟技術部的人展示了蒂爾新研防禦系統的特性,也讓技術師用電腦在現場做了實踐。
技術師沒能找到防火牆的漏洞,接連幾次都失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