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的梧城,已經到了最熱的三伏天。
被曬得頭暈的蔣心月匆匆趕到民政局附近的便利店門口,掃視一週,卻沒發現任何一個穿藍色西裝的男人。
蔣心月掏出手機,正想打電話給對方,就看到一輛車在便利店前停下。
緊接着,一個身穿深色西裝的男人從車上下來了。
終於來了!
蔣心月用紙巾擦掉滴到眼睛上的汗水,快步朝男人走去。
“不是約好兩點在這裏等麼,怎麼現在纔來?算了,我們趕緊進去拿號,領完證我還要上班。”
她伸手抓住男人的胳膊,就要拉他去民政局。
怎麼拉不動?
蔣心月轉頭,卻發現男人站在那裏不動。
直到此時,她纔看清楚男人的模樣,不禁被驚豔了下。
對方超乎想像的俊美,五官俊美沉儔,鼻樑挺直,整張臉精緻無暇得像藝術品一般,連睫毛也又長又翹,讓身爲女人的蔣心月都有些嫉妒了。
他的身高起碼有一米八六,性感的薄脣微抿,渾身透露着一股矜貴高雅的氣質。
蔣心月暗歎,難怪閨蜜說這男人很搶手,說他不上鏡,果然真人比相片帥多了。
“那個......你不會想坐地起價吧?”
……
這些年來,繼母孫曼爲了將顧氏總裁之位從顧北君手上奪走,與他明爭暗鬥不知多少回。
這次,孫曼表面與老太太站在同一陣線希望他能成家,實則是想往顧北君身邊安插她的眼線。
不過,他是不會讓孫曼如意的。
今天如果不是遇到蔣心月,他也會找別的女人假結婚的。
思及此,顧北君拿起蔣心月剛纔硬塞給他的協議書,一目十行地看完,眼底閃過一抹深沉的笑意。
“你去替我查清蔣心月的底細。”他沉聲吩咐助理。
“好的,對了顧總,你一直在找的那個女人有線索了。”
顧北君握着方向盤的手一緊,俊臉閃過一抹驚喜。
“她人在哪!”
三年前,顧北君在國外帶領團隊研究人工智能芯片,卻接到父親病危的消息,於是他立即帶着研究成功的芯片啓程回國。
芯片研究項目全程保密,但他沒想到哪怕自己已經如此小心,卻還是被人盯上了。
有人在他喝的水裏下了藥,不僅想奪走芯片,還想在發佈會前夕利用他沉迷女色的醜聞,讓他成爲衆矢之的。
那晚,他憑藉着強大的意志力逃離餐廳,但藥效太強烈,要不是途中遇到那個女人,他必定全身血管爆裂而亡。
事後,爲了引開那班S手,保住芯片,他迫不得已將芯片交給那個只有一面之緣的女人保管。
“這個東西對我很重要,你替我保管好,我很快會回來取,到時候,我一定會對你負責。”
……
紋身男立刻掏出借據展示給蔣心月看,上面清楚的寫着張忠跟他們借了五十萬,張蘭是擔保人。
蔣心月皺眉,“不是隻借五十萬嗎,怎麼變成一百萬了?”
“不用算利息了嗎?這個是行規。”
“錢我可以想辦法還,但你要給我時間,你們只是求財而已,也不想搞出人命背上官司吧?給我三天時間。”
不知道是被蔣心月說服,還是根本不怕他們跑路,紋身男同意給他們一天時間,明天這個時候來收錢。
“嚇死人了。”
收債的人走後,張忠猶有餘悸地給自己上藥,又一臉期盼的看着蔣心月。
“那一百萬,你打算怎麼辦?”
蔣心月冷笑:“你女兒不是大明星麼,讓她替你還。”
張忠跳腳,“琪琪還是個學生,哪有這麼多錢去還債?姐,你看看她甚麼態度,剛纔還害得我差點被那些人打死。”
張蘭冷下臉教訓:“立刻給你舅舅道歉!”
蔣心月嗤之以鼻:“跟他道歉,他配嗎?要不是因爲他,你跟爸就不會離婚,現在更不會被追債上門,如果明天沒錢還的話,那些人是不會放過我們的。”
張蘭臉色一白,焦急道:“你快想想辦法呀,要不你跟公司借......”
蔣心月打斷她的異想天開,“公司又不是我開的,別說借一百萬,你信不信不僅錢借不到,我反而先被解僱?”
張蘭此時才知道害怕似的,急得團團轉,想着要不先跑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