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姐姐要是知道了我們揹着她在做這個,不會生氣吧?”頭頂上空,傳來了女人嬌得能掐出水來的聲音。
“這種時候別給我提宋棠,那無趣的女人,敢亂蹦半個字,我一巴掌扇死她!”
緊接着,被屈辱地綁在牀底的宋棠清醒了。
她交往了一年的男朋友,竟然......和她妹妹在偷情。
這也就算了,她竟會出現在牀底?!
宋棠強忍着內心的噁心,努力掙脫繩索,然後掏出手機,直接點了一首歌給他們。
“第十八套廣播體操......一二三四二二三四......”
這突如其來的音樂聲,讓牀上的男人雙鷹眼,尖銳滲血地盯着從牀底爬出來的女人。
秦商破口大罵道:“宋棠!你在幹甚麼!”
出軌的渣男比草賤,哪怕當年感情再深,這一刻對於她而言,也只是廁所的垃圾,如果不當場沖走,就只能一輩子噁心死她。
宋棠拍了拍手上的塵埃,嘲弄道:“沒甚麼,給你伴奏而已。”
秦商頓感就想給宋棠好看。
“你懂甚麼!我能力怎麼樣,我清楚得很,倒是你,跟個怨婦一樣,出現在這裏,就是爲了譴責我,好讓我愧疚不已的對你更好是嗎!”
宋棠被氣笑了,“秦商,在我還把你當個人看的時候,你就別給我學狗叫!你這些年費盡心思的想討好我,不就是爲了娶到宋家的真千金嗎?”
“只可惜,我是個冒牌的,而宋靈兒纔是真千金,別說,你們倆也真是臭味相投,一拍即合,我很看好你們。”
……
醒來時,宋棠只覺渾身都散了架。
她看着身側昏睡過去的男人,內心閃過一絲愧疚。
沒想到自己的第一次,竟然給了一個盲人,而且還用這麼霸道的手段。
腦海中忽然閃現男人摘掉墨鏡時的那雙眼,如盛着鑽石,染着深情,黑夜中,竟比浩瀚銀河還要深邃迷人。
這般顛倒衆生的男人,不該只是一個瞎子。
思緒間,她的雙指已經攀上了男人的手腕,細測脈搏。
“我不喜歡欠任何人,我要了你,就會對你負責,作爲報答,我會讓你重見光明。”
——
翌日。
晨光微醺,牀上的男人睜開眼時,雙瞳間,竟滲入了一道細碎的光。
哪怕只是微小的一瞬,也讓他身體爲之一振。
遮蓋在雙眸之上的繃帶滑落而下,鼻尖是一股濃烈的中藥味,四肢百骸似乎也被東西扎過,酸澀不已。
昨晚的他,因爲當年的那件事,不得不借酒消愁。
誰想到,卻被一個女人給......
昨晚的細節,太過零碎,他依稀記住了她說了抱歉,會負責,會讓他重見天日這樣的鬼話。
……
紅色法拉利旁。
小萌娃趴在窗戶上,不住地往裏探頭。
“只要打開車門,撿點男人的頭髮,我們就可以去驗DNA了。”
“可是,我怎麼感覺副駕駛上,有兩個人在親嘴!”看到那啃在一起的一男一女,小公主一陣惡寒。
大寶也做了一個反胃的動作,“我yue了!這渣男網上風評很好的,沒想到私底下這麼亂!”
二寶撇着嘴,摸了摸腦袋,“那怎麼辦,這種男人根本配不上媽咪。”
“呵,男人千千萬,不行咱就換,如果他真的是我們爹地,我們想辦法拿到遺產就可以了。至於這個花心的男人,我得想個辦法,送他去躺闆闆。”
大寶以手托腮,開始觀察地形,正在此時,法拉利的車門被從裏面打開。
衣衫凌亂的宋靈兒,一邊整理裙角,一邊面色慍怒地咬牙走到了三個孩子跟前。
“你們幾個小屁孩,趴在我車上幹甚麼!”
她剛和秦商在副駕駛親的難捨難分,正要進行下一步,突然被窗外三個不住往裏探頭的小屁孩給嚇得靈魂出鞘。
“你的車?這車難道不是赫君衍的?”
怕鬧烏龍,大寶又確認了一遍。
聽到他口裏吐露的名字,宋靈兒的臉上閃過不易察覺的慌亂,這三個小傢伙,雖然着裝不是國際名牌,但,談吐和樣貌都太過貴氣。
再細一看,兩個男孩的眉眼,很像赫君衍,不會是赫君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