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上初中的兒子爲了買遊戲皮膚,偷拍我的私密照賣到羣聊中換錢。
爭吵中我狠狠的打了兒子一個耳光,卻引來婆婆和丈夫的辱罵,你就是家裏的傭人保姆,拿你身子換錢是看的起你!
這一瞬間我悟了,十多年的婚姻,我犧牲了自己從驕傲的女強人變成了人儘可欺的黃臉婆!
甚麼孩子、老公、家庭,這羣白眼狼,全他麼去死吧!
01
我疲憊的正整理着兒子凌亂惡臭的屋子,忽地一陣接連的手機消息提示音,莫名的好奇心使我點了進去,發現這是一個叫同城少婦的噁心羣聊,裏面的人不斷上傳着不同女人暴露的照片還有視頻。
我緊皺的眉頭好像要擰到一起般,因爲我在其中發現了一些我換衣服和上廁所的隱私照。
將軟件切換到了兒子的相冊中,我呼吸下意識一滯。
裏面密密麻麻的全部都是我的照片,全是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拍攝的,甚至了半夜我跟老公的……尺度之大令人羞憤難當,這一切讓我頓感毛骨悚然,整個人渾身冰涼。
「你看我手機幹嘛?」
兒子從廁所走出來,見我正看着他的手機,頓時面露緊張之色。
我將手機對着他,指着上面的內容質問他:「你告訴我?爲甚麼要在羣裏發我的照片?這個羣是幹甚麼用的?」
兒子的臉色不自然起來,目光向旁斜視,嘴裏嘟囔着:「甚麼羣關你甚麼事?說了你也不懂。」
我已經憤怒到極點了,這不是小事,這關乎到我一個女人的名譽,一個女人的一生,如果被認識的人看見了這些照片,流傳到親朋好友圈子裏,我還怎麼做人!
兒子哼了幾聲,不與我對視。
……
他耷拉着腦袋,走到我的面前,用着蚊子一般的聲音嘟囔道:「要換皮膚。」
「換甚麼皮膚?」
我問他。
「就是手機裏的,好幾款皮膚,只要我給他們看你的照片,他們就給我錢,露的越多給的越多。」
兒子越說聲音越小,但是我已經聽清了,也明白了事情的具體過程的。
我氣的眼前發黑,這個混賬兒子平常不好好學習專愛打遊戲也就算了,現在爲了充錢買皮膚,盡然開始賣自己老媽的照片了。
「我給你說完了,現在能把手機還我了吧。」
兒子伸出手向我討要手機。
我心中的怒火幾乎要爆發出來,他現在竟然還想着手機。
「蔣天宇!你過分了!」
我站起身,幾乎是不受控制的揚起手在兒子的臉上打了一巴掌。
兒子不可置信的看着我,隨即是暴跳如雷的發脾氣,然後哭鬧着叫奶奶。
但是想着他手機裏的照片,我渾身仍止不住的打哆嗦。
02
「誒呀誒呀,我的好大孫受了甚麼委屈?讓奶奶看看。」
……
婆婆察覺到蔣天宇的興致不高,連忙討好的補救他的情緒。
我就被這麼像空氣似的晾在一邊。
就像她口中說的。
在我付出了十多年的家庭中,不惜在最好的年月,犧牲自己高管的事業,成爲全職主婦。
對於這羣白眼狼來說,就只是個免費的保姆,人儘可欺的黃臉婆!
03
我叫周源,是個家庭主婦,因爲兒子蔣天宇的身體從小就不好,身邊離不開人,所以只能辭了工作將全心投入到他的身上。
可家庭主婦真的不好當,沒有收入,在這個家我永遠就是低人一等。
而且我要照顧一家子的起居,還有生活開銷,平常起的比雞早,誰的比狗晚,活還要比牛累,可即使這樣,在這個家裏依舊討不到一絲好。
我的丈夫蔣建國只是個運營公司的小職員,一個月算上滿勤才七千塊,我們每個月又要交房貸車貸,剩下的錢本就不多,又要存點,又要維持生活,日子簡直緊巴,每一次都恨不得一分錢掰成兩半花。
但這樣丈夫在家裏仍舊一副牛逼哄哄的樣子,全家人都要聽他的調令。
婆婆則重男輕女,面對蔣天宇的要求基本上是無條件答應,將他當作命一般。
至於將天宇,我平時也沒少慣着,但是嚴厲更多。
比如控制他的睡覺時間,還有飲食習慣,平常也會多督促他運動。
一相比,其實在家裏兒子更喜歡他能掙錢的爸爸,還有處處依他的奶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