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藥館關門。
許墨沉坐在車上,淡冷的眸子閃爍着寒光。
“那位前男友找你幹甚麼?”
秦臻臻一愣,錯愕地看着他。
“你偷聽我和陸景慎說話?”
“放心,我沒有。”許墨沉的臉色更冷了幾分。
秦臻臻垂眸,一時間有些無措。
她明明很坦然的,可被許墨沉這麼一說,倒顯得她很心虛。
“我和他已經沒關係了。”
許墨沉有些煩躁地摸了根菸,偏過頭,那雙深沉的眸子,覆蓋着危險。
“別和他見面。”
秦臻臻有些慫。
“許墨沉,你還管我啊?”秦臻臻咬咬牙,坦然地對上他的黑眸。
可他的眸光像是有萬有引力,吸引着她沉淪。
秦臻臻心跳微亂。
……
秦臻臻朝着他走去。
“你甚麼時候成了我爸的客戶?我都不知道?”秦臻臻挽上許墨沉的臂彎,故意道。
馮雅芸的臉色已經一時紅一時白。
這個模樣英俊,打扮尊貴,氣質優雅又帶着幾分慵懶的男人,竟然真的是秦臻臻的老公!
不過,轉瞬想到這男人沒錢沒勢,倒也淡定了。
長得帥又怎麼樣?
壓根就跟她的景慎沒法比!
“秦臻臻,這就是你那窮老公啊。”馮雅芸冷冷地諷刺道。
“我老公窮是窮了點,但我也不圖他的錢,我就圖他長得帥,有問題?”
馮雅芸噎了噎。
呵,沒錢一切都扯淡!
秦臻臻不想再搭理馮雅芸,挽着許墨沉就上車。
發動引擎之前,又忍不住板過許墨沉的俊臉。
“你說你,怎麼那麼能招蜂引蝶。”
許墨沉戲謔一笑。
……
外公一向是她最敬重的人,可自己結婚的事,卻沒有跟他說。
“半個月前。”
“外公,你別生氣,我不是故意不跟你說的,只是……”
只是她跟許墨沉的婚姻,本來就是被馮添給逼的臨抱佛腳才扯的證。
她沒打算告訴任何人。
而且這段婚姻,或許也不會持續太久。
“只是甚麼?”秦偉天雖然緊繃着臉,但氣場還是溫和的。
秦臻臻調皮地吐了吐舌頭。
“我還沒想好怎麼說。”
秦偉天自然看出來秦臻臻的糊弄,他感嘆道:“陸景慎這人我算是看走眼了。”
陸景慎是陸家培養的繼承人,從小商業觸覺敏銳,算得上是不可多得的商界人才。
只是現在,竟然跟那個私生女在一起!
“既然你結婚了,那外公也尊重你的選擇,只是秦氏,絕對不能交到馮添手上。”
秦臻臻重重地點頭。
秦偉天拍拍秦臻臻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