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還趴我身上跟我濃情蜜意的丈夫,抽身就翻臉了。
“慕南意,我們離婚吧。”
我正從浴室出來,手中拿着毛巾擦着溼噠噠的長髮。
斜靠牀頭抽菸的霍城謹表情寡淡朝我開口。
我愣在原地,呆呆看着霍城謹,以爲自己聽錯了。
霍城謹將手中的菸蒂彈開,裸着身體,撿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穿上。
他不厭其煩再次說道:“我們離婚,明天律所見。”
“等一下。”他扭頭就要離開,我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
“霍城謹,爲甚麼要離婚?”
我的心一沉。
我不知道他爲甚麼突然要跟我離婚,一切毫無徵兆。
我和他之間,始於一Y情。
看來,也將終了於又一夜歡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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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前,我糊里糊塗和霍城謹睡了。
……
看到來電顯示的那一刻,我有點兒累了。
劃開接聽鍵,我啞着嗓子“喂,媽。”
“南意啊,你手頭現在還有多少錢?”
我煩悶的情緒找不到出口,怒火傾瀉而出,“沒有,一分錢都沒有!”
“喫Z藥了?脾氣這麼衝,我可是你媽,問你拿錢怎麼了?”
“我每個月將工資的三分之二寄給你們?你覺得我在京城物價這麼高的地方,還能存到錢嗎?”
“你不能存,城謹可以啊?他手頭應該很寬裕,你和他說說,讓他拿十萬塊錢給你哥唄,你哥看中一輛車,手頭差十萬。”
“我和他離婚了,所以以後你們別在指望還有一個提款機了!”
我冷着臉說完,直接將電話掛斷。
放下電話後,我又不知道去哪裏,我和霍城謹的家,已經不是我的家了。
我悠悠盪盪,去了好友楊雪的住處。
她拎着包見我坐在她家門口,驚訝道:“南意,你怎麼在這裏?”
“我剛纔和霍城謹離婚了。”我起身,甩了甩近乎麻木的腿。
楊雪拉着我進門,詢問我究竟發生了甚麼事情。
我簡單闡釋,“他愛的女人回來了,所以我們離婚了。”
……
這個男人,我太熟悉了。
畢竟我們生活在同一個屋檐下一年。
我強忍着心中的驚濤駭浪,將雜誌拿起來翻找上面的名字。
霍城謹……真的是霍城謹。
他竟然……是霍家的繼承人……
一股難言的無力感,席捲我整個身體。
他是天之驕子,爲甚麼會和我這種一窮二白的灰姑娘結婚?
現在新鮮感過了,所以,他想要離婚嗎?
我突然覺得自己就是一個小丑,被霍城謹耍的團團轉。
霍城謹的真實身份,對我打擊實在是有點大。
我平復好情緒,便和公司請假回楊雪的住處休息。
門鈴響了,我以爲是楊雪忘記帶鑰匙。
打開門,卻看到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站在門口。
“您好,我是尤家的管家,我姓王,請問是慕南意慕小姐嗎?”
我抓着衣服,訥訥道;“我是慕南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