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臻臻換好婚紗,馬上就上婚車了!”
“陳總,那一千萬的彩禮,你是不是能打給我了?”
“你放心,我女兒從小到大沒談過戀愛,連頭髮絲都是乾乾淨淨的,保證是處……”
秦臻臻錯愕地看着自己的親生父親,“爸,那個陳總一把年紀都能當我爺爺了,還有家暴傾向,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個老婆,你是讓我去送死呢!”
馮添不耐煩地道,“你懂甚麼,人家陳總是銀行大亨,你嫁過去是享福!”
秦臻臻慌亂地後退,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原來……原來是因爲這一千萬,爸爸要把她賣了。
眼看着婚車馬上就要發動,秦臻臻絕望地推開車門,撒腿就跑了出去。
不遠處,一輛低調的轎車疾馳而過。
秦臻臻在路中間跑着,轎車堪堪擦過她的肩膀急剎。
後座,英俊男人臉色陰鷙,“怎麼回事。”
他如鬼斧神工雕刻的俊臉一片陰寒,眸底瀰漫着濃烈的熾熱。
“有個……有個女人衝了過來。”助理忐忑道。
“秦臻臻——你給我站住!”
眼看着馮添帶着保鏢追上來,秦臻臻咬咬牙,拉開了轎車的車門。
……
秦臻臻渾身一僵,恐懼地看着身側舉槍的西裝男人。
冰冷的槍口抵着她的腦門,手臂被反扣,讓她動彈不得,臉色瞬間蒼白。
“不準報警!”
“我不是報警,他受傷了,得馬上去醫院!”
男人皺了皺眉。
他以爲老闆只是被下了藥,沒想到竟然還有傷。
“醫院也不能去!”
半小時後,秦氏醫館。
秦家是醫藥世家。
秦臻臻的外公秦偉天是一代醫學教授,媽媽是藥學教授。
媽媽離世之後,秦臻臻就繼承她的衣鉢,接手了秦氏醫館。
許墨沉被攙扶到病牀上。
秦臻臻仔細地給他清理傷口,上藥,包紮。
雖然表面足夠冷靜,但想到剛纔對着自己腦門的槍口,又忍不住抖了抖。
藥水灑了一地。
……
秦臻臻錯愕地抬眸。
男人的語氣理所當然,甚至帶着上位者習慣的高高在上。
“你說甚麼?”
“你救了我,我會娶你負責。”
……
民政局。
秦臻臻拿着紅本本,腦子還有些恍惚。
她竟然真的結婚了。
跟一個認識還不到一天的陌生男人結婚了。
而且也是剛剛簽字的時候才知道,他叫許墨沉。
身側的男人身材挺拔如松,接近一米九的完美比例,那張顛倒衆生的俊臉,無論走到哪都能引得女生偷偷心動。
秦臻臻眨了眨眼,不可否認她多少對他是有點見色起意。
再加上被馮添這麼一逼,就衝動了。
“對了,你家在哪裏,工作是甚麼,要是我爸問起來,我也好說。”
秦臻臻結婚的目的,也只是爲了應付馮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