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喫完這頓飯,趕緊回你親生父母那裏,別賴在我們家。”
南喬剛坐下,就聽見她的媽媽,也是她現在的養母劉豔芳煩躁的催促她趕緊滾出去。
半個月之前,南喬做了一個體檢,劉豔芳發現南喬的血型跟他們夫妻二人不一樣,做了親子鑑定才知道,他們養育了十八年的女兒,並不是親生女兒。
劉豔芳跟丈夫周紅旗調查此事,又找了私家偵探,這才找回了她們的親生女兒周靜雅。
劉豔芳一直都覺得南喬長的不像他們家的人,這些年也沒有怎麼疼愛過她。
就連給她取名字,劉豔芳直接取了南喬,連周這個姓氏都不想給她冠上。
劉豔芳老家南邊的橋頭邊,是一個亂葬崗,這纔有了南喬的名字。
如今找回了親生女兒周靜雅,喜歡的不得了。
至於南喬,周家幫她找回了親生父母,今天就會來接她回去。
南喬看着一桌子的山珍海味,這是她在這個家喫過最豐盛的一頓飯,也是最後一頓飯。
周靜雅坐在椅子上,身上穿着名牌連衣裙,她笑着說道:“姐姐,能喫就多喫點吧,這也是我爸爸媽媽的一點心意。聽說你們家特別窮。住在縣城,環境不比京市,不知道你能不能適應呢。”
劉豔芳慈愛的眼神看着周靜雅說道:“能不能適應,那都是她的家!小雅,你就是太善良了。”
南喬看向劉豔芳,竟然也能看到她慈母。
從前的劉豔芳冷眼看她,如今的劉豔芳看着周靜雅,恨不得把她捧在手掌心裏。
周靜雅來到家裏,周紅旗跟劉豔芳讓她搬出她的臥室,又重新添置了不少軟裝,讓周靜雅住進去。
……
別墅門口停了一輛破舊的電動三輪車,裏面放了不少紙箱子,好像收破爛的一樣。
坐在駕駛位上的中年男士,衣服上面髒兮兮的痕跡,好像機油一樣。
開三輪車的司機看到站在門口的南喬時,呆若木雞,脫口而出:“您就是四小姐吧。”
眼前的女孩眉目如畫,眸若星辰,水潤的眼睛清純之中透露着些許的冷傲。
她穿着簡單的運動服,卻透露出渾然天成的貴氣。
南喬的長相跟夫人有幾分相似,又綜合了夫人跟先生的優點,所以司機一眼就認出來,這位就是他要接回家的四小姐。
四小姐?
不止南喬神色一頓,就來走出來要找南喬算賬的劉豔芳都呆住了。
劉豔芳是沒有想到,來人竟然會叫南喬四小姐。
她不是住在小縣城嗎?還能當小姐?
劉豔芳嗤聲一笑:“這麼能裝,還四小姐!”
司機並未聽到劉豔芳的話,只看到她趾高氣揚的樣子,好像戰鬥中老母雞一樣。
司機走向南喬,畢恭畢敬的說道:“四小姐,我是家裏的司機,過來接您回家。真是抱歉,我來晚了。車開到附近出了故障,我已經打電話叫了修車的人過來,我只能借了修車老闆的三輪車,生怕錯過了接您的時間。”
從別墅裏走出來的周紅旗跟周靜雅看呆了,滿眼嘲笑。
南喬看着身體挺拔,一看就是練家子,並不是普通的大叔。
……
王叔一邊開車,一邊跟南喬說了她的身份。
“四小姐,您的父親叫做白振洋,母親叫做陳芯晚,您上面還有三位哥哥。
一句話,就讓南喬明白了她是首富女兒這個事實。
她的朋友茉莉曾經打趣的說過一句話:“喬喬,不知道你的財富跟首富白振洋比起來,誰的錢更多呢?”
所以南喬知道,首富叫做白振洋。
這個世界,還是有些同名同姓的人。
南喬直言不諱的問道:“我怎麼記得首富的名字也叫白振洋?”
王叔笑着說道:“四小姐真是冰雪聰明,您正是首富白振洋之女。”
南喬水汪汪的大眼睛呆住了,眨了眨眼,纖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剪影。
她還真是首富之女啊!
“王叔,能不能麻煩你去一趟農行。”
她必須要將周紅旗給她開的支票兌換成現金,避免夜長夢多,周紅旗不認賬。
“好的。”
王叔也沒問爲甚麼,只要四小姐高興就行。
車子很快開到了農業門口,不等王叔幫忙打開車門,南喬已經推開了車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