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姜晚琬爲了做好周文雍的皇后受盡委屈,可最終還是被一碗毒酒賜死。臨死前才知道精心養了很久的義子,竟是渣男和白月光的親骨肉。
再一睜眼,她回到剛被冊立皇后時,周文雍正要把白月光的孩子記成她的嫡子。
姜晚琬冷笑,這一回,她必定讓他們追悔莫及!
她大度地將周文雍推向了母族尊貴的貴妃懷中,告訴他要雨露均霑;又賜重禮給心思深沉的昭儀,告訴她,陛下時常誇獎昭儀之子。
最後她看着嫉妒扭曲的白月光淺笑:“你也到了年紀,可有心儀之人,本宮好稟告陛下爲你賜婚。”
......
姜晚琬穩坐後位,看她們自己斗的你死我活,只覺事事順心,只是......
曾經被她當靶子利用,手握重權的皇叔周九安看她的眼神,總像是想把她一口喫下。
秀女入宮,確實每回都會請人替她們講學。
雖說名義上,請的是德言容功四合兼修之人,但依着慣例,真正的名門貴女是不會來的。
往年宮裏每次派去講學的,通常都是宮裏有威望的嬤嬤。
原因有二。
一則,那些符合條件的名門貴女來日或許也會入宮參與選秀;二則,講學的內容其實更多是宮裏的規矩,沒有人會比那些嬤嬤更清楚。
是以,久而久之,由嬤嬤去講學,也就變成了宮裏心照不宣的規矩。
可如今,姜晚琬要讓長孫月箏去講學,雖在道理上挑不出錯來,實則卻是貶低了她的身份,讓她如同那些嬤嬤一般。
長孫月箏嬌媚秀麗的臉上浮起一絲委屈,看了眼同樣詫異的太后,才低聲道:“娘娘這是何意?我......我若是去了,怕要鬧笑話。”
姜晚琬這才發現,原來前世今生,長孫月箏在她面前,都從未自稱過一句“臣女”。
她打心眼兒裏,對她的皇后之位便是不服氣的。
不過此時,倒也不必在意這個,以後總有讓她改口的機會。
姜晚琬淺淺一笑,也做出了一副驚訝的樣子:“公主說笑了,你若是肯去,怎麼可能鬧笑話呢?要說德言容功,這宮裏比公主更出色的怕是也沒有了。”
“可是......”
“公主是母后收的義女,便是皇上的義妹,來日並無禮聘採選之惱。而公主在母后身邊三年,對這宮裏的規矩,也是最清楚的。”
姜晚琬娓娓道來,卻每一句話都戳在長孫月箏的心窩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