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寧短暫的二十幾年都在貫徹她的母親教她的,忍耐。原生家庭的帶來的陰影,是生命的隕落都難以打破的壁壘。
陳右醒來發現自己被扒的像個白條雞一樣還被綁在椅子上,面前還擺着一臺手機。
「媽,你幹嘛,你這是做甚麼?」
我媽沒有回話,快步走到陳右身邊抓起陳右的頭就往桌子上磕。
「你當初,是不是就是這麼對小寧的!」
連着磕了好幾下,陳右的腦門皮下出血。
「哈哈哈,你這是在給張寧報仇啊?」
陳右現在也反應過來了,我媽讓他來喫飯是假,想給我討個說法是真。
「你現在這樣有甚麼用,我當初打張寧的時候,您不也說沒事嗎?現在是在幹嘛,死後的正義?」
我媽被陳右的話刺激到了,又抓起地上的掃帚往陳右身上打。
陳右也像是瘋了,邊喊邊罵,偶爾還大笑幾下。
「哈哈哈哈,來啊,打啊!」
「來來來,左邊也來幾下,我當時就是跟您學的,我也總拿掃帚打張寧。」
「我這些都他媽跟你學的!」
我媽聽到後像泄了氣的皮球,癱軟的坐在沙發上目光空洞的看着陳右。
是啊,陳右小時候跟我生活在一起,我媽如何對我,他是一清二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