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歲歲,相信我,有一天我能帶你逃出束縛。」
江津留下了這句話,然後消失了四年。
再見面時,他成了科技新貴。
而我,成了名門婊子。
「陳小姐請自重,我只是個小商人,可沒有拿得出手的合約來交換。」
「不過如果陳小姐想和我春風一度的話,一晚上的錢我還是付的起的。」
1.
江城是商業名城,除了老牌的豪門世家在這扎堆,各種新貴也如雨後春筍。
所以江城最不缺的就是各種商業峯會,我每次都參加,不過每次身邊的男伴都不同,這次是林家的二兒子。
「歲歲,這次林家的合作能不能談成,就靠你了,你要好好把握。」
我不過是一張爸爸拿出來交換的名片。
我一身紅裙,挽着林二入場,引起了衆人的關注。
「那不是陳歲歲嘛,甚麼,你不知道,那可是有名的名門婊子。」
「只要你家有她合作的機會,你就可以和她約會。」
「說不定還可以....」
……
2.
江津是我人生裏的一道光,我抓住那道光,愛了很多年,想了很多年,後來他消失,我又暗暗恨了他好幾年。
有的人生來就是不能掌握自己的命運的,比如我。
我連出生的時辰都是讓大師算好的。
甚麼時候出生能夠嫁名門,我爸就讓媽媽就在那個時辰去做了剖腹產。
爸爸對媽媽也有畸形的愛,所以媽媽瘋了,可我還清醒着。
只要我聽爸爸的話,媽媽就能少捱打。
高中時,我爸覺得不僅學習要趁早,相親也得趁早,能定到合適的娃娃親,纔不會讓優質的聯姻對象早早被搶走。
可是很不巧,我爸看上的那家人,他兒子有對象,是那所國際學校裏的大姐。
我的頭被大姐重重的踩在腳底。
當我頂着鼻青臉腫的頭回家,爸爸卻首先過來關心我的臉會不會有毀容的風險。
畢竟我的臉,是今後拿我出去交換的門檻。
國際學校裏學生的紛爭,老師根本不會管,爸爸也不想把事情鬧大,給我找了個校園保鏢,江津。
江津在學校裏保護我不被欺負,而我爸資助江津上學,還給他開工資。
他心疼我,或許是可憐我。
……
3.
那晚,江津剛言語上刻薄了我一番。
我想不明白,明明當初一走了之的是他,在原地苦等的是我,憑甚麼他出現在我面前時,竟然沒有一絲愧意。
我心裏有不甘,但很快就有了機會,江津的合夥人求到了我的頭上。
江津的合夥人搭上各種關係,約我喫飯。
「我們的新產品很有市場,如果陳總投資我們,我保證,一年之內就可以看的到回報。」
他們來,是爲了拉融資的,我的手指輕點着桌面,一下又一下。
「我對張總說的這些都不感興趣,我感興趣的只有一點。」
「陳總您說,只要能滿足的,我們都會寫在合約裏。」
江津從頭到尾臭着一張臉,和我坐在一起,他好像很不耐煩。
可是他憑甚麼。
我指着江津,有意爲難。
「你,把這一排酒都喝完,我就考慮考慮。」
這一排酒,紅的白的洋的都有,如果全部喝下去了,胃出血和酒精中毒,勢必會有一個。
他的合夥人看着那一排酒,有點爲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