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年會聚餐時,碰到死對頭公司竟和我們一家飯店聚餐,上菜時老闆瘋狂給我使眼色,我轉頭來了廚房將對家公司的菜單全都改成拍黃瓜。
喫飯時,我們面對一桌子的好酒好菜,看着對面一桌十道拍黃瓜,老闆對我會心一笑。
顧錦年面色鐵青,他徑直從隔壁桌走到我跟前,神色如閻羅,我知道我完了。
“孟桑渝,膽肥了?”
他聲音冷冽,帶着不容置疑的壓迫力。
身爲他曾經的總祕書,我心頭本能一緊,理不直氣也壯的回懟,“真不好意思啊點錯了,想必您也不會對我一個小職員計較的對嗎。”
我厚着臉皮眨眨眼,要不是曾經身爲他的祕書經常跟着他來飯店裏喫飯,廚師長才不會爽快的答應我換菜譜。
顧錦年不說話,他那充滿寒意的眼神一眨不眨的盯着我看,看得我心虛別過頭去,心裏發虛。
畢竟他的冷麪總裁稱號可不是蓋的,而且加上我曾在他公司受到的“虐待”,剛纔的氣焰一下子就沒了。
“既然是你不小心點錯的,說明貴公司也喜歡黃瓜。”顧錦年朝着他公司那邊大方揮手,“你們將這些菜端過來,大過年的,就當我免費請他們公司人喫飯。”
在我驚愕又難以置信的神情下,我們一桌子的好酒好菜變成了十份拍黃瓜。
“喫吧,你們這麼喜歡喫,那就吃乾淨吧。尤其是你,孟桑渝。”
顧錦年明明是淺笑的,但卻笑的我如墜冰窖。
我求救的目光投向老闆。
老闆,救命,撈撈。
……
我回以微笑,“好幾不見。”
從顧錦年公司辭職比S了我還難受,熬了幾年熬到了總祕書的位置,誰想從頭來過?
陳含聲口口聲聲說她是顧錦年的未婚妻,而自稱顧總母親的女人也來找過我,這時候不辭職就顯得我不懂事了。
我一下子就想到了我看的霸總小說,一般女主和男主在一起時,男主身邊的女性祕書總是第一個被開刀的。
而且人家門當戶對,我還真怕顧母一張支票扔我臉上讓我滾。
我雖然窮,但我還是有尊嚴的。
而陳含聲也私底下找過我好幾次,明裏暗裏說顧錦年對我有意思,希望我自己離開不要成爲一個笑話。
我真想告訴她多慮了,顧錦年喜歡我?
那我還是相信我能造出光刻機。
“他是喜歡你的。”陳含聲溫柔的笑着,“我瞭解他。”
我再不走就不禮貌了。
最終我以受不了顧錦年的“欺凌”爲由辭職了。
只是離職之後,我總是下意識看那安靜的聊天框,沒有了往日的信息Z彈還有點不適應。
我嘆氣,大抵是被顧錦年“欺凌”慣了,沒了顧錦年還不習慣呢。
甚至有些空虛失落感。
……
陳含聲臉上的僞笑裝不下去,變成猙獰,“就憑你也配?”
我這人比較簡單,誰對我好我對誰好,誰欺負我,我加倍還回去。
她不是喜歡顧錦年嗎,那我就搶過來。
當晚我就辭職了,連夜給顧錦年的公司重新投了簡歷。
第二天我看着那封offer,我的自信又回來了。
顧錦年我怕甚麼,就算是火海我也跳了。
只是……
當我真站在顧錦年身邊時,多少有些緊張的。
顧錦年身着白色毛衣,整個人的氣質像是冰山頂上的雪,清冽又冰冷,他就這麼靜靜的看着我,一句話不說。
他的審視讓我心虛,都不用他開口問,我主動說明來意。
在聽見我那晚遇到的事時,顧錦年的眼神好像又沉冷了幾分。
我鼓起勇氣,“顧錦年,我要追你。”
就算不成功,噁心到陳含聲也行。
反正我不會讓她舒服。
過了半晌,顧錦年才勾勒出一絲淡笑,他手撐着下巴,眼神含笑,“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少本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