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男人在牀上和事後最容易滿足女人要求。
黎梔嬌軟無力趴在男人胸口,抬起霧氣昭昭的眼眸,朝他攤開手。
“我的紀念日禮物呢?”
不同她的狼狽,男人襯衣西褲完好,只領帶扯鬆些,露出線條凌冽的性感喉結。
深邃眉目,如雕如琢,狹長眼尾,天然帶着禁慾冷感。
黎梔心跳難以平復,甜蜜期待。
男人垂眸睥她,“甚麼紀念日?”
黎梔愣住,他出差一個多月,她以爲他今天回來是陪她過生日和結婚紀念日的。
她還聽說他在國外頗費周折買了顆小行星命名權,婆婆也將傅家傳家玉鐲給了他。
不管哪一樣,她都會很歡喜。
“你明知故問!”黎梔輕哼,挽上男人脖頸去吻他薄脣。
沒觸上,傅謹臣避開了。
吻落在虛空,連他臉都沒蹭到。
黎梔僵住。
他們甚麼都做過了,可他沒吻過她,她以爲今天會不一樣,原來......
……
黎梔看着他們並肩的身影,心中悲涼。
怪不得她說離婚,他頭都不回,原來是白月光前女友回來了。
傅謹臣大步走來,目光掃過黎梔過分蒼白的小臉,蹙眉,“哪裏不舒服?”
蘇婉雪也跟過來,拉住黎梔的手,關心着。
“姐姐手好冰,是不是誤會了。今天我生日嘛,我四年沒回來,爸媽非辦生日派對,誰知吃了蛋糕就肚子疼,謹臣哥陪我來醫院......”
黎梔立刻將手抽出來,動作太快,蘇婉雪的手空在那裏,傅謹臣便不贊同沉了沉眸。
黎梔留意到了,心裏盈滿苦澀。
她和蘇婉雪同一天生日,傅謹臣不是不記得也不是沒準備禮物,只是有更重要的人要陪要送啊。
黎梔遮掩脆弱,笑了笑,踮腳將男人頭上髮箍摘掉。
“不適合你。”她隨手一揚,髮箍準確丟進垃圾桶。
蘇婉雪臉上笑容徹底僵住。
“小八病了,在兒童病房,這是腦ct。”
黎梔將報告單遞給傅謹臣,便往外走,她腳步越來越快。
出了門診大廳,又禁不住回頭看。
傅謹臣陪蘇婉雪上了樓,至始至終,他沒回頭看她一眼。
……
車廂驀然陷入死寂,傅謹臣眼底似有危險旋渦湧動。
“你叫我甚麼?把剛剛的話再說一遍!”
從前黎梔整天哥哥長哥哥短,那夜後,他不准她再叫哥哥,她只能跟着同齡人叫他三哥。
夫妻明明才該是最平等的關係,可這卻是黎梔第一次叫他名字。
諷刺又悲哀。
黎梔迎着男人冷冽目光,慘淡的脣顫抖輕啓,聲音卻清晰。
“我說,傅謹臣,我們離婚吧。”
聲落,黎梔眼前一黑,啪啪兩聲。
黎梔反應過來,已趴在傅謹臣腿上屁股重重捱了兩巴掌,是真的用力在打。
黎梔難以置信的僵住,羞恥又憤惱。
“你放開我!傅謹臣你混蛋!你憑甚麼打我......唔!”
啪啪!
黎梔掙扎踢騰,卻換來更重的巴掌。
疼痛讓她想起,上次被打還是她十五歲身體發育太猛,她拿布帶將胸口纏住,非羞恥而是怕長太大了跳舞不好看。
傅謹臣發現時她都裹一個多月了,勒出了硬塊被醫生說胡鬧。醫生一走,她就被按在書房沙發上打屁股,都打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