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1點。
瑤城最熱鬧的雲宮俱樂部依舊笙歌鼎沸,熱鬧非凡。
此時,很多人都將目光投放在正對着鋼管舞臺的方向。
那裏,有一個絕色的佳人正在緩緩脫着衣服。
燈光下,她肌膚細膩,毫無瑕疵,惹來一陣又一陣吞嚥口水的聲音。
只是,白襯衫脫到一半,她的手忽然停住了。
“脫啊,怎麼不脫了?欠抽是不是!”
佳人正前方的沙發上,正坐着一個衣着不菲,滿面油光的男人,見她停下了手,他不滿地把手中的酒杯重重放下。
“楚晴嵐,這個時候你還跟我裝純,是不是不想要你的公司和家人了?那也行啊,我明兒個就帶人去砸了楚氏,看看到底是我硬還是你硬!”
他話音剛落,左右兩邊的男人們就哈哈大笑,他們很顯然是說話男人的擁簇者。
左邊一個倚紅偎翠的胖子道:“那必須是劉少硬啊!楚晴嵐,你乖乖的跳完這支鋼管舞,我們劉少也就不爲難你了,別不識大體。”
說着,他拿遙控器在大屏幕上播放舞蹈的片段。
鏡頭裏的外國女人一邊妖嬈地圍着鋼管舞動,一邊將身上本就不多的衣服扔向觀衆。
“看到沒,就這麼跳,跳到我們劉少高興了,你的公司和家人也就保住了,這波不虧吧?”
胖子笑着用目光在楚晴嵐露出來的部位巡睃,周圍人紛紛起鬨,氣氛很快炒到了沸點。
……
李茂最後一巴掌下來,劉海昌再次飛了出去,這次沒有人肉當墊子,腦袋撞上了舞臺的階梯,兩眼一翻,就不知死活了。
圍觀的衆人震驚地看着這個高大英俊的男子。
“他……是楚家那個贅婿李茂?”
“就是他!不過我記得他以前沒這麼強悍啊……”
“總感覺,他給人一種泰山壓頂的氣勢,是我的幻覺嗎?”
近距離目睹了全部的曹建峯登時嚇得屎尿盡出,早已沒了剛纔的跋扈。
李茂走到他近前,長腿一抬,他直接踩碎了曹建峯的子孫根。
“啊呀——”
曹建峯痛苦地捂着爛掉的部位,看到的人都覺毛骨悚然。
李茂目不斜視的走向昏迷的楚晴嵐,小心翼翼的抱起她。
“抱歉晴嵐,這麼久纔回來,好好睡一覺吧,那些欺負你的人,我會讓他們付出百倍的代價。”
他抱緊楚晴嵐,鄭重地發誓。
“李茂!你知不知道這裏是甚麼地方?這裏是劉少二叔的地盤,你敢在這裏撒野,還傷了他的侄子,他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你一個毫無背景的上門女婿,也敢在這裏耀武揚威,待會兒有你哭的時候!”
“哼,如果你現在給我們磕幾個響頭,把楚晴嵐留下給我們玩玩兒,我們就勸劉三爺給你留口氣兒。”
……
幾秒鐘的時間,劉坤的帶來的保鏢們就全軍覆沒了。
李茂把斷臂隨手扔到劉海昌的懷裏,嚇得他當場尿了褲子。
“媽呀!二叔救我啊!”
劉坤強忍着劇痛和因爲失血過多導致的暈眩,狠聲道:“李茂!你就算不爲自己考慮,也要爲你入贅的楚家考慮!我看,楚晴嵐不會想眼睜睜的看着楚氏毀滅吧?”
李茂冷笑:“你說的有道理,所以,劉氏毀滅好了。”
“……”
這下不光是劉坤叔侄,就連圍觀的人也如遭雷劈。
“他說甚麼?劉氏毀滅?”
“做夢沒醒呢吧?劉氏掌控了瑤城大半的經濟命脈,能毀滅?”
“雖然他的氣勢很凌人,但不代表一個贅婿能毀滅一個集團啊,我看他是腦子不清醒,精神病一個。”
劉坤回過神後,忽然仰天大笑。
“你小子說話夠猖狂的,我告訴你,你活不過明天了,我劉坤能走到今天,可不是被嚇大的!”
他憑藉着劉家的勢力,在黑白兩道間輾轉,憑的可不光是暴力!
李茂沒少聽過類似的話。
當年在戰場上,有背景的人多如過江之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