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兮薇大婚當日遭遇土匪。
夫君陸啓元爲了救她,引開土匪跳入懸崖。
三個月後,夫君陸啓元帶着一個農女回來,說是被她所救。
此時,農女懷有三個月身孕。
爲了感念恩人,也爲了恩人的孩子成爲嫡子,顧兮薇自請爲妾。
心甘情願的花光萬貫陪嫁,爲陸啓元打理侯府。
爲了培養農女生下來的嫡子,她用盡孃家的資源人脈。
將原本衰敗的侯府恢復鼎盛。
操勞多年,她終於頂不住,早早亡故。
臨死之前,她得知真相。
這一切都是陸啓元的算計,土匪是他請的,農女是他相戀多年的表妹,他們一家都趴在她身上吸血。
憤恨至極,顧兮薇吐血而亡。
再一睜眼,她重生了,重生在她被土匪凌辱後被陸家人救回來的時候。
這一次,她要讓害她的人血債血償!
……
……
顧兮薇收拾好自己,換了身乾淨的衣服,她對着香雲道:“去拿些喫的來。”
“小姐,你要喫飯?”香雲眼裏露出驚喜,這幾天顧兮薇不喫不喝每天以淚洗面,今天怎麼像換了一個人。
顧兮薇點了點頭,不喫飽她怎麼跟那羣惡鬼鬥。
香雲應了一聲,歡天喜地的出去了。
不多時,她拿來了清粥和幾盤小菜,還有幾個饅頭。
顧兮薇喝了一碗粥吃了一個饅頭,身上有了力氣,便起了身。
香雲詫異的看着她,問道:“小姐你要去哪兒?”
顧兮薇沒有說話,香雲生怕她想不開,急急的跟着。
兩人一路出了候府,驚的府裏的下人下巴都掉下來了。
管家派了兩個小廝遠遠的跟着,直到看顧兮薇進了府衙大門,這才急忙回來稟報。
老夫人聽完後,驚的險些摔了手裏的茶碗:“她怎麼去報官了?”
“小的也不知道,當時已經來不及阻止了。”小廝惶恐的說道。
“還好她去的是府衙。”老夫人輕笑一聲,眼裏盡是譏諷。
她在笑顧兮薇不自量力,雖說候府沒落,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那縣衙縣令是她孃家弟弟的兒子,顧兮薇去報官,只能是自取其辱。
……
顧兮薇的拳頭緊緊的攥起,白皙的手背上青筋畢現,她的眼裏滿是恨意。
可是她又那樣冷靜,竟然連一滴淚也沒有流。
如此不堪一擊,偏偏又那麼堅韌。
“你是想爲自己報仇。”君九宸試探着問道。
顧兮薇點了點頭:“那些土匪害了我,也害了我夫君,我要讓他們死無葬身之地。”
明明她只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可是這話從她嘴裏說出來,卻有了種讓人不寒而慄的感覺。
君九宸聽着,那話像是衝他說的。
他突然感覺有些心虛,鬼使神差的他答應了下來。
半個時辰後顧兮薇從樓上走了下來,她帶着冬青離開了茶樓。
君九宸看着她逐漸消失的身影,低吟一笑:“永安候的廢物兒子娶的少夫人倒是有點血性。”
陳明額上布了一層冷汗,顧兮薇若是知道要了她清白的人是君九宸,只怕主子就不這麼說了。
“主子,她說的話你相信嗎?”陳明總感覺顧兮薇這個女人不簡單,居然敢單槍匹馬的來找君九宸。
放眼整個京城,也就她有這個膽子。
君九宸一副慵懶的模樣:“稍帶手的事兒,算是彌補她了。”
他這算是答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