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廳,時溫暖掃了兩眼男人的簡歷。
他叫凌墨塵,比溫暖大了5歲。
他月收入5萬,有房子、車子,每個月還有4千多塊的房款按揭。
簡歷上,只寫着他工作的單位,沒寫具體職業。
下面,還附着男人的體檢證明。
各方面條件還不錯,是個很優質的單身“大叔”。
準備的這些資料,比她想的還周到,時溫暖忍不住噗的笑出了聲。
男人也很快看完她的“簡歷”,忽然問道:“所以......我倆去扯證?”
時溫暖微微頓了下,隨即眨了眨眼睛:“好呀!”
嫁誰都是嫁,只要能搬出去就可以了,“那我們明天......”
“民政局應該還沒下班,要不,我們現在過去?”
男人看了一眼手錶,打斷時溫暖的話。
“現在?”時溫暖有些驚訝。
她是急着結婚,這個男人似乎更急!
“對啊,你有問題嗎?”凌墨塵問道。
……
“溫暖啊,都是一家人,你既然聽到了,那大姨也不瞞着你了。”
李慧蘭語氣比較強勢:“你也知道,你們家房子就那麼大,丹丹現在懷了孕,她不可能把你媽趕走。”
“但是孩子出生了沒房間,那生下來做甚麼是不是?所以......”
“別說了!”
許丹裝模作樣的拉了一下李慧蘭的衣袖。
李慧蘭卻一臉不容商量的表情:“你要是不搬走,我也只好讓丹丹打掉這個孩子了,我不想讓我外孫連個臥室都沒有,那樣太委屈了。”
也是巧了,時溫暖的母親剛下樓丟垃圾,此刻也正好上樓。
見這場景忙道:“怎麼回事?親家母,丹丹,溫暖,你們怎麼都在這裏......”
“我搬出去!”時溫暖忽然說道。
許丹的媽媽李慧蘭向來嘴皮子厲害,再說下去,只會吵的大家都不開心。
她本來也打算搬出去了,今天回來就是要跟他們說這事兒。
只是聽到許丹她們母女這麼迫不及待,時溫暖有些心煩,一點也沒有新婚該有的喜悅。
此刻她話一出口,幾個人都愕然的看着她。
時溫暖沒再多說,轉身朝樓上的家裏走去。
母親陳桂嫺追了上去,許丹跟李慧蘭在樓道里尷尬的對視一眼後,也忙扶着許丹,跟着一起上樓。
……
喫完早餐到咖啡店的時候,合夥人陸小安還沒來。
早上也沒甚麼生意,時溫暖一個人在店裏打掃整理,準備一天要用的東西。
忙了一會兒,店裏進來一個男人,穿着西裝,帶着一副眼鏡,看起來很乾練。
“歡迎光臨,請問要喝些甚麼?”時溫暖打量着男人,心想可能是大學城的某個老師。
“你好,請問是時小姐嗎?”男人並沒有點單。
時溫暖點點頭:“是我,請問你是......”
“時小姐,你好,我是凌墨塵先生的......同事,我叫林平。是凌先生讓我過來找你的。”
帶着眼鏡的男人笑着說道:“凌先生出差了,他讓我過來問一下您的電話號碼,然後順便讓我把他的電話號碼也給您送來。”
都已經是自己的丈夫了,卻要同事來交換聯繫方式。
時溫暖覺得有些啼笑皆非。
交換了電話後,男人又對時溫暖道:“凌先生說您有事可以聯繫他,也可以找我。”
男人說着,又給了一張他的名片。
時溫暖接過,連聲道謝,給林平親手做了一杯咖啡表示感謝。
時溫暖等林平走後,看了兩眼名片。
跟凌墨塵是一個單位的,職位也沒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