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不要在打了…”
“不要在打我了!”
宋明珠小腹微微隆起跪在地上,渾身是血的哀求着,昔日烏黑亮麗的長髮,現在已經被剪斷。
整個眼眶凹陷進去,她活着像是一個精神病人,渾身髒臭。
這是宋明珠被囚禁在地下室的第三年!
神智恍惚不清。
這三年,她不知道怎麼挺過來的。
每天這個男人,對她行駛非人般的折磨,她肚子裏現在又懷了這個男人的孽種。
這樣的折磨,她沒日沒夜,不知道經歷了多少遍。
三年前,因爲宋明珠,嫉妒裴梟對沈雲韻的愛,偷偷的給她下藥,打掉了他們的孩子。
於是裴梟就懲罰她,把她送給了面前這個老男人。
現在她始終都忘不了,裴梟目光狠厲,冰冷的對她說出的那句話,“明珠,做出了事,就該要受到懲罰!”
“從今往後,離開帝都,好好的給雲韻的孩子贖罪!”
我錯了!
我真的錯了!
……
宋明珠呆愣的看着裴梟離開的背影,帶着護士進來,將針頭重新插進她的靜脈中,這刺激的疼痛感,宋明珠才逐漸相信,自己又重新活過來的事實。
老天又讓她活了一次。
所以,這次是2007年。
這時候的她纔讀高一。
等到護士做完這一切離開病房。
裴梟肉眼可見的疲憊,坐在宋明珠的牀邊,手腕上戴着價值不菲的男士手錶,伸手捧着她的臉,將她眼角的眼淚擦去,“…明珠,你現在才高一,你該好好學習,而不是將所有重心,都在哥哥身上,明白嗎?”
“我…”
宋明珠不知道該說甚麼,她想起前世的這時候,她看到新聞報道上,裴梟跟沈雲韻要訂婚的消息。
宋明珠傷心欲絕割腕自S,就是爲了逼她跟宋家取消婚約。
是的,這確實是宋明珠能做出來的事情。
裴梟是爸爸媽媽從外面救回來的,裴梟被發現時是在野外,他渾身是血,只剩下一口氣,最後被帶到醫院搶救,撿回了一條命。
裴梟跟她生活了沒多久,爸爸媽媽就出了車禍,宋明珠就成了孤兒被送進了孤兒院裏。
那時候,宋明珠才五歲,也算是被裴梟撫養長大。
因爲依賴着裴梟,她不想裴梟跟別的女人在一起。
她對裴梟有着自私的念頭。
……
裴梟在學校裏幫她請了一個星期的假。
自從她離開醫院之後,裴梟也很久沒有過來。
凌晨十二點,宋明珠剛醒來有些口渴,就走出房間,端着水杯給自己倒了杯水。
聽到了門外熟悉的腳步聲,還未等到門外的人敲門。
宋明珠就透着貓眼看去,是喝醉酒的人回來了。
同樣跟在他身邊的還有一個穿着黑色西裝的男人,是裴梟身邊的助理,高遠。
她趕忙的打開門。
高遠立馬將裴梟扶到沙發上。
高遠知道宋明珠的存在,“裴總在宴會喝了不少,有勞宋小姐照顧。”
宋明珠見過他很多次,也算是認識了。
她點點頭,“麻煩,高助理了。”
等高遠離開,宋明珠走到沙發前,幫他脫掉外套,鞋子。
裴梟也只有在裴家待不下去,或者在外面遇到煩心事的時候,纔會回來在她這裏待一會。
裴家那種爲了權勢,勾心鬥角的宅子裏,都是會喫人的。
男人朦朧的睜開視線,看見了少女穿了一件白色已經很舊的睡裙,裙襬正好在膝蓋的位置,那雙腿白皙纖細筆直,少女的裏褲若隱若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