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
郭可馨的手機鈴聲響起。
她要接電話的時候。
被對面坐着的好友祁元白按住了手機,他皺着眉頭:“可馨,你還要繼續這樣的婚姻嗎?”
他指着手機,怒聲道,“每次陸一鳴給你打電話的目的就兩個,一是讓你到醫院爲溫素蘭試藥,二是質問你是不是又害了溫素蘭!”
“你結婚兩年多,他有真正關心過你嗎?”
郭可馨的心疼得顫了顫。
她用力的抿了抿脣,沉默的接通了電話。
“郭可馨,現在這個時間,你應該在醫院試藥,你爲甚麼沒到醫院?”
聽到從話筒裏傳來的冰冷質問,郭可馨的神情微怔,心臟像是壓着一塊大石頭。
果然跟元白說的一樣。
緊接着,陸一鳴的第二句話從話筒裏傳了出來。
“按照我們的約定,每個月我會給你至少八十萬,而你只需要乖乖到醫院爲素蘭試藥,現在你爲甚麼不遵守約定了?”
郭可馨只覺得自己兩年多的婚姻可笑,陸一鳴一心爲了他的硃砂痣溫素蘭,對她的態度比對陌生人還要不如。
他不會不知道,長年的試藥,已經超出她身體的負荷了。
……
陸一鳴聞言,勃然大怒,“郭可馨,你又想鬧甚麼?”
“你明知道素蘭的情況很危險,必須要有合適的藥物才能進行治療……”
郭可馨強忍着心尖密密麻麻的疼,打斷他的話,“我不是鬧。”
她的語氣異常的平靜,“陸一鳴,我給你兩個選擇。一是一個小時後我們在民政局離婚,二是我起訴到法院。”
“要是你不同意,我會鬧大你爲了小三做的那些事,相信到時候整個陸家和溫素蘭都會付出應有的代價的。”
說完,她就掛斷了電話。
“可馨,你做得很對!”祁元白豎起大拇指,眸中滿是寒意,“陸一鳴那樣的玩意兒,讓他和溫素蘭鎖死!”
“對了,我幫你到陸家收拾東西,免得陸一鳴和溫素蘭又逼逼甚麼。”
郭可馨忍着淚水,向他道謝,“元白,謝謝你在這種時候陪着我!”
祁元白溫柔道,“我會一直陪着你的。”
他會一輩子陪着可馨的。
……
民政局大門口。
郭可馨坐在花臺上,強壓着滿心的痛苦和苦悶,等着陸一鳴的到來。
“叮鈴鈴……”的手機鈴聲不斷。
……
說完,她轉身走了。
陸一鳴看着她離開的背影,聽着手機到賬的聲音,眉頭皺在一起,心裏莫名的有點兒不舒服,郭可馨似乎有哪裏不一樣了。
具體是哪裏不一樣,他也說不上來,像是她要飛出牢籠般。
他一直以爲,他很瞭解郭可馨,以爲她是一個不折手段卑劣又虛僞的女人,婚前婚後兩幅不同的面孔,令他噁心。
可現在,好像不是這樣?
陸一鳴眉間的褶皺深了幾分,壓下心頭的不舒服。
算了,這些不重要,現在重要的是再找一個人爲素蘭試藥。
素蘭的病情耽誤不得。
他開車來到了最頂尖的私人醫院,徑直來到溫素蘭的VIP病房。
這裏的佈置溫馨典雅,一眼看去不像是病房,像是某位大小姐的房間。
溫素蘭看到陸一鳴來,蒼白的臉上綻放出溫柔的笑意:“一鳴,你來了?”
她往陸一鳴的身後看了看,疑惑道,“怎麼沒看到可馨?是不是你們又吵架了?”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如果不是可馨幫我試藥,你倆也不會吵架。”她一臉歉意,心裏卻得意極了。
想來要不了多久,一鳴就會和郭可馨那賤人離婚的,這樣她就能順利當上陸太太了。
陸一鳴剛說了句“不是”,餘光卻看到電視亮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