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第一次是在地毯上。
因爲過於瘋狂,早上起來時,地毯皺得不成樣子。
寧安洗完澡從浴室出來時,男人已經穿好了衣服,寬肩窄腰,筆挺修長,是個很不錯的好身材。
昨晚她就是被這副身材搞得七葷八素,反覆糾纏。
甚至發了狠,寧安差點以爲自己死在他手裏。
現在天亮了,她還有些尷尬。
京辭。
她前男友。
分手四年,他們早就互相拉黑,分道揚鑣,老死不相往來了。
可是昨晚卻****睡到了一塊兒。
她有些羞愧,爲自己的衝動感到懊悔。
分手四年,她不該再對他產生衝動。
可昨晚她被男人抵在牆上,低頭猛烈深吻的那一刻,她沒忍住回應了他。
然後戰火一觸即發,做了不止一次。
直到最後,她沒受住,近乎哀求着結束。
……
寧安坐在公交車上,搖搖晃晃回家。
眼眶紅通通的,手腕也紅通通的,隱隱作痛。
後面幾次她受不了,掙扎着不肯配合,京辭抽出領帶捆住她的手,直接錮定在牀頭。
畫面太炸裂,她不敢往下回憶。
手機“叮”了一聲,發過一條短信。
【您的賬戶於xxxx年9月15日扣款20000元,請存入足夠資金。】
寧安低頭看着屏幕,心又懸了上來。
又到了還款日,又到她捉襟見肘的時候了。
可這個月的錢她還沒有湊夠。
只能希望銀行可以寬限幾天,或者醫院可以寬限幾天,又或者高利貸的那些人可以晚來幾天。
總之到處都是她欠的錢,已經快要算不清了。
會所vip包房。
大牀一片凌亂,深色的領帶搭在牀頭,一截落在地毯上,昭示着剛纔的瘋狂。
京辭坐在沙發上,拿出手機,點開寧安的微信頭像。
這個是剛加的她的新號。
……
寧安從公交車上下來,雙腿又酸又軟。
她去附近的菜市場買了點菜,提在塑料袋裏往家裏走。
這一帶都是農民房,小區安置房,人員混雜,煙火氣重,大部分住戶都是外面的小攤販。
但好在房租便宜,物價還低,是整個虞城最適合生存的區域。
寧安掏出鑰匙開門進去,正好看到爸爸坐在輪椅上曬太陽。
“爸爸,我回來了,你等一下,我去給你做飯。”
寧北峯患了腦偏癱,含含糊糊說不清話。
只“嗯嗯”了兩聲。
寧安給他倒了杯水,然後去廚房做飯。
她家破產後,爸爸取保候審,媽媽捲走了所有的錢帶着弟弟出國跑路了。
醫療費,生活費,高利貸,統統壓在她的肩膀上。
房子沒了,豪車沒了。
一夜之間,她從風光無限的大小姐變成了老賴戶。
甚至連一份正經工作都找不到。
“砰砰砰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