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城。
凱冠酒店。
宴會大廳中央,蘇若初正捂着正在淌血的手臂,一臉錯愕茫然的癱坐在地上。
鮮血不住的從手指的縫隙中湧出,滴落在白色的長裙上像是在雪地中綻放出了朵朵梅花,驚心怵目。
她不是剛還在用相術爲當朝天子看相嗎?
怎麼一眨眼的功夫便來到了這裏?
而且這裏的人穿着打扮都好生怪異,男的身着勁裝,女的似乎連同廉恥二字都不知怎麼寫。
“若初,你怎麼能把寧歌打成那樣,她可是你的妹妹啊,還不快跟你妹妹認錯道歉。”一位中年美/婦這時從人羣中擠了出來,一臉憤慨的對蘇若初道。
美婦的話像是觸動蘇若初腦海中的某一個開關,洶湧澎湃的記憶與滔天的怨氣幾乎在同一刻湧來。
她是辰邯國的當朝國師,精通術數,深得當今皇帝信任,一言便可斷人生死,一語便可掀起血浪滔天。
她是豪門棄女。
尚且還在襁褓之時,她便被惡婦從醫院中抱出丟在了孤兒院門口,在寒風中被凍的只剩下半條命才被發現。
因爲幼時的遭遇,長大後的她雖然已經不再是沒人要的破小孩,但仍是膽怯懦弱,甚至從來不敢與他人對視,
高考雖然拿到了不錯的分數,但是卻沒人願意供給她繼續上大學,於是她便只能獨自開始謀生。
爲了完成自己的大學夢,蘇若初一人打着兩份工,一邊努力複習,累到幾乎吐血也想要等到兩年後再重新考上一次。
……
只聽啪一聲!
下一刻蘇寧歌那張白淨的臉蛋幾乎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脹了起來。
這一幕幾乎驚呆了衆人,他們沒想到蘇若初竟然還敢動手!
蘇寧歌捂着臉一臉無措的站在原地,淚水在眼眶中匯聚,看起來楚楚可憐。
“你你......”蘇母已經快被氣的說不出話了。
蘇寧歌則是在帶着哭腔喊了一聲媽之後,徑直躲到了蘇母的身後。
“真是個惡毒的瘋婆子。”眼中淚水稍做收斂的蘇寧歌,輕言細語的說出來再場所有人的心聲。
“你說我瘋?”蘇若初聞言竟直接笑了起來,如今智商重新上線的她已經想到了自證的方法。
蘇若初將脖頸上項鍊拽下,反手便狠狠的擲在了地上!
項鍊上那顆碩大的水晶幾乎在瞬間便碎裂成了數快,露出了它本來的真容染色大玻璃。
蘇若初將項鍊的殘骸拾起,死死的盯着蘇寧歌道,“這就是你花十三萬買的東西?
“還是說你連你姐姐擁有一條與你相似的a貨飾品,你都不允許?”
“明明是一件小事,哪怕事後驗證也可以,但非要在大庭廣衆之中說出來,把事情鬧成現在這樣。”
“我看你不僅瘋,而且還瞎。”
“你......”蘇寧歌似乎還想說些甚麼,但是卻被辯駁的吐不出半個字眼。
……
等到蘇若初再度清醒時,她已經躺在醫院的病房當中了。
蘇寧歌的那一下劃破了她的動脈,過多的失血幾乎要了她的命,讓她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
但這些都是次要的,此時她的視線中竟然平白多出了一面半透明的面板,其上顯示着自己的姓名,年齡各種信息。
“這是甚麼?”
「我是系統」面板發生變化,一行小字蘇若初眼前浮現。
看過不少相關影視小說的蘇若初自然是的第一時間反應了過來,不過她怎麼不記得自己身上有這種東西。
感知到蘇若初心緒系統連忙解釋道,「其實我一直在宿主你的身邊啊,只是宿主之前一次都沒能鬥過蘇寧歌,所以我才一直沒能激活」
蘇若初小臉一黑,好像確實如此,原主處處被蘇寧歌打壓,根本做不出任何像樣的反擊!
“那你有甚麼用呢?”
「我能幫宿主奪回命格,還能幫宿主恢復先前的修爲」系統很是驕傲的對蘇若初道。
“命格這種東西不是天生的嗎?”蘇若初有些疑惑。
「是的,命格的確是天生的,但是卻可以被盜用」
「宿主你出生之時本是玄鳳臨塵之命,貴不可攀,但是卻被蘇寧歌的母親用邪法剝奪,這也是宿主先前如此悲慘的原因」
「宿主可以使用望氣術自己看看,只需要在心中默唸便可」
“望氣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