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勢滔天、儒雅卻又淡漠的貴公子,這是許漾對趙淮安的第一印象。
她誘他入局在先,卻無法獨善其身,清醒的沉淪着。
而他,則是有耐心的看着她一步步淪陷。
直到他做出了選擇,毫不猶豫選擇了他的白月光,任由她的親人在她面前死去。
那一場京門風月落幕時,許漾一無所有,摔得頭破血流,只剩下半條命。
從此京城再無許漾。
多年後,她接受記者訪問,“對於以前,你有後悔過嗎?”
許漾從容一笑,面向鏡頭,“論跡不論心。若是非要有一個答案的話,那就蓋棺定論。”
過往人生,蓋棺後一切自有定論。
她剛走下臺,便被一隻大手拽住,摟入懷裏,男人聲音帶着隱忍的啞,“我後悔了。”
許漾嫣然一笑,“趙總,世界上沒有後悔藥。”
三秒一到,許漾把車窗擊碎器放在了車窗上,輕輕一摁,那玻璃碎了一地,甚至還有些散落在車子裏。
“歲歲!”
許修遠眸色一凜,欲伸手拉過她,躲開那碎片。
許漾躲開了他的動作,手裏不知何時抓住了一塊碎片,狠狠地劃過了他的手臂。
許修遠卻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一般,皺着眉頭看向她手裏的碎片,想要拿走,“歲歲,鬆手!”
她的手已經被碎片劃傷了。
“別碰我!”許漾渾身的刺都豎起,一臉警惕的看着他。
許修遠的眼底逐漸染上了偏執的瘋狂,一字一沉,“歲歲,別逼我。”
“你也別逼我。”對他的恨意,許漾從來是不加掩飾的,“別再追過來,否則,我會讓你帶一具屍體回去。”
當然,臨死前,她會拉他陪葬的。
說完,許漾直接探頭,嬌小的身子爬過車窗,全然不顧形象,動作一氣呵成。
擊碎器被隨意的扔在了車內的一角。
許修遠坐在車裏,看着那道嬌小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視線裏,眼底猩紅一片。
腦海裏有一個瘋狂的念頭:踩油門,撞過去,她就永遠都是屬於你的了。
許修遠的拳頭緊握,手臂上的傷口流出了血,細看,他的手是顫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