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雨夜,電閃雷鳴。
暗黑如獵豹般的保時捷車後座上。
黎湘雙眸通紅着,被男人緊貼着車窗。
“晏淮笙,我疼……”
她的嗓音蜜糖一般,纏繞着男人的心頭。
可開口,冰冷的語調毫不留情,聽不出任何波瀾,“疼也是你自找的!”
黎湘苦笑。
是啊!
是她今晚主動在同學聚會上勾引他,當着所有同學的面臉都不要了,坐上他的大腿,問他想賣,他願不願意買!
包廂裏都炸開了鍋!
要知道,她跟晏淮笙可是首府大學表白牆上,就算宇宙毀滅,都不可能成爲情侶的一對!
從高中到大學,兩人一直都是死對頭,誰都瞧不上誰!
誰都知道,晏淮笙就是她黎湘專業領域永遠跨不過的那座山。
她還曾經發誓,總有一天要在專業領域虐的他跪在她面前叫爸爸。
可如今,曾經她瞧不上的窮小子,已經成爲全國首席大律師,律政界讓人聞風喪膽的活閻王。
……
晏淮笙走後,黎湘軟着腿收拾自己。
正愁自己的衣服都被晏淮笙撕碎了。
酒店經理便畢恭畢敬送來一套換洗衣裙。
沒想到狗男人還挺體貼!
黎湘身上還穿着男人的白襯衫,清冽的松木香氣息,讓人臉紅心跳。
爲了彰顯男人對自己的所有權,她只在裏面換了新的黑色蕾絲內衣,男士襯衫的領口解開兩顆,露出性感迷人的鎖骨和頸窩。
然後換上一條職業包臀裙,戴上黑超墨鏡遮住半張臉,便踩着八厘米的高跟鞋,魅惑又幹練的離開酒店。
好閨蜜童瑤的拉風保時捷已經等在樓下。
一上車,童瑤便挑眉,“看來你這丫頭是已經把晏大律師睡到手了。”
“看不出來啊,從前我看晏淮笙都不讓女人沾他半片衣腳,我以爲他喜歡男人,原來喜歡的不是男人,而是你這種刺激的?”
“說說唄,跟死對頭上牀甚麼感覺?爽吧?!”
黎湘故作淡定,殊不知墨鏡下的臉已經紅了。
“湊合吧。一般般!雖然技術不咋樣,但是好在臉和身材還能看。”
童瑤噗嗤一聲笑出來,“還嘴硬!晏淮笙一看就是那方面挺強的!你看你黑眼圈那麼重,一看就有點喫不消他!”
“昨晚晏淮笙當着那麼多人的面把你帶走,圈子裏可都傳來了,說他一定把你治的心服口服!還給你起了外號,黎.晏淮笙的手下敗將.湘!”
……
“秦先生家大業大,到時在外面養小三的事情爆出來可不好看!還有秦家那些不正當的生意,我手裏的這些證據,足夠讓秦先生名聲掃地了!!”
“我當事人的訴求,百分之三十夫妻共同財產,還有孩子的撫養權!沒得商量!”
魏哲臉色難看,顯然怒火被挑起,他滿臉冷笑看着一旁的童瑤,“你覺得你找黎湘給你當律師就有勝算!她現在自身難保,你還敢找她打官司?!”
“用得着你管!”
童瑤冷笑,“鈴鐺的撫養權和夫妻共同財產的百分之30,同意的話就簽字離婚,不同意,就等着法院傳票吧!”
百分之五十她知道不可能!
畢竟秦家的一切也不是她的。
但她至少要爲鈴鐺的未來着想,更不想便宜了小三!
“你覺得我怕你?”魏哲有恃無恐,看向晏淮笙,“晏大律師,你不會輸吧?”
“別告訴我,你中了她們的美人計,不想繼續保持你全勝的記錄了!”
晏淮笙修長的雙腿互相交疊,漆黑的視線籠罩在暗影裏,邪魅輕狂的笑,“我輸過嗎?”
從前不會輸,以後更不會輸!
“那我就放心了!”魏哲有恃無恐,視線掃過桌子上的那些出軌證據,“有晏大律師做我的後盾,這些垃圾對我沒用!”
他看着自己的老婆,人畜無害的笑了笑,“老婆,我勸你,你若還想見到鈴鐺,就乖乖跟我回家!”
“你若是這輩子都不想見女兒,就儘管起訴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