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颺感覺有人在觸摸自己,以一種令她極爲噁心的方式。
她猛地睜開眼睛!
只見一個黑影壓在自己身上,看着就很猥瑣的樣子,嘴裏還在嘚瑟:“沒想到我王麻子,這輩子竟然還能睡到希家千金貴女,這輩子值了!可真美啊!”
希颺眼睛一眯,順手摸到一個冰冷的硬物,聲音森冷:“既然值了,就活到這裏吧!”
話音未落,朝眼前的人腦袋砸了下去!
砸蒙了王麻子,她利落翻身,掐住對方的脖子把人摁在地上,對準了他的腦袋瓜子,重重來了幾下!
頓時,鮮血直流。
手裏的東西都碎了,弄她一手的冰凌凌的水!
原來是冰塊!
希颺提起地上的燈籠,環視一週。
果然,她在一個冰窟裏!
詭異的是,被人高的大冰塊圍着,她身體卻彷彿被烈焰炙烤一般。
口舌乾渴!
兩股發軟、潮噠噠的!
右手按住左手脈搏給自己診了個脈,她氣笑了:“烈焱毒?”
……
隨着聲音靠近,希颺和宗政禹雙雙醒來。
她抬眼一看,宗政禹虎目中全都是凜冽的S意!
“這波你也不虧。”
希颺上衣凌亂掛在身上。
她忍住疼痛,撈住自己的襯褲,迅速閃到相對安全的位置。
忙着套褲子,嘴巴卻得閒:“剛纔我給你把脈,你中了百丈冰的毒,現在我給你壓下去了!”
男人也下了玉牀,儘管如此狼狽,他套衣裳的姿態依舊是高貴優雅。
她的話讓他一愣。
目光掠過玉牀上的一抹紅,抬起頭來,森冷的眼眸死死盯着她。
希颺繫着中衣的帶子,嘴上依舊不肯喫虧:“那是我流的血、我受的痛!你是爽了,疼的是我!你反倒像小媳婦失了清白!”
虎狼之詞!
身子卻很誠實地退了一步!
宗政禹眸色寒烈,薄脣緊抿也忍不住抽搐。
他朝她抬手,那氣勢頗像要拍死她。
希颺正想跑,一行人闖了進來,魚貫而入。
……
出乎意料的,宗政禹卻沒衝她發難,而是朝聞沙揮了揮手。
弄醒了王麻子,聞沙一腳踹在他背上:“如實招來!”
王麻子是個市井混子,哪裏見過這種陣仗,當即抖如篩糠,一股腦全說了——
“攝......攝政王饒命!”
“小人王麻子。昨日,有位貴女給我十兩銀子,指定我糟蹋一姑娘的清白!”
“見到人才知道,那是希家貴女啊!”
攝政王的威嚴太過瘮人,他嚇得膀胱失禁,一灘水漬從他襠下流出來!
希颺挑眉,上前就是一腳踹在他心口上:“你知道我是誰,還敢對我動手!”
王麻子膽戰心驚。
座上攝政王是閻王爺,眼前這位希家嫡孫女,也是女羅剎啊!
他連忙跪地磕頭:“希小姐饒命!小人見您貌美,鬼迷了心竅,您又是昏迷的,原以爲辦完事後就走,不會有人知道這件事......”
氣壓越來越低,他已經不敢再往下說了。
希颺目光從他臉上移開,滑過希芸的臉,問:“所以,這位花了十兩銀子的氣派貴女!你可知道她是誰?”
被她的眼神一掃,希芸心裏咯噔一下,眼裏浮現出慌亂。
她迅速垂頭下去裝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