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南笙以爲這輩子除了簡牧野她不會找別的男人,可是現在她不但找了,沒想到感覺還不錯。
男人很會,唯一的缺點就是力氣太大了。
她尖叫着被一次次拋起,又一次次落下,永無止境。
意識遊離之前憤憤地決定,下一次一定要換個溫柔點的伺候自己。
第二天,安南笙被電話吵醒。
剛一動,腰上的胳膊就是一緊,把她重新按回懷裏。
安南笙從沒跟人這樣相擁而睡的經歷,心裏多少有些彆扭。
伸手推了推那條胳膊。
觸手是緊實的肌肉線條。
昨晚酣戰的片段又重回大腦,她就是被這雙胳膊掐着,沉淪又沉淪……
臉上有些發燙,安南笙強忍着不適趕緊下牀。
牀上的男人還在睡,半張臉深深埋進枕頭裏,只能看到濃郁的眉毛和高挺的鼻樑。
等她洗完澡換好衣服出來,他已經醒了。
那人只在腰間繫了條浴巾,正背對着她站在窗戶跟前抽菸。
安南笙的視線忍不住在他身上流連了一番。
……
安南笙甩開他的手,只覺莫名其妙:
“我爲甚麼不敢,你誰啊你?”
安南笙早飯沒喫,這會兒也餓了,只想趕緊把人打發走,免得影響她胃口。
“我再鄭重聲明一次,項目出問題,誰的問題你找誰。如果是安氏這邊的問題,你就讓人跟負責人對接。我很忙的,如果出點甚麼事都要找我這個老闆,我養那麼多人幹甚麼?”
“吳媽,送客。”
簡牧野的視線一直緊緊盯着那個吻痕,幾乎要把那塊皮膚灼穿。
他也不知道自己爲甚麼會如此暴怒。
明明是一直想要擺脫的女人,現在也終於擺脫了。
可是當他看到她的脖子上被別的男人留下痕跡時,他竟然想S了那個男人。
“安南笙,你最好不要讓我找到那個男人,否則,我一定讓他後悔碰了你。”
說完就憤然離開。
項目的事居然一個字都沒提。
方卓看到老闆怒氣衝衝從安家出來,趕緊開了車門。
簡牧野彎腰上車一邊吩咐:
“去把所有跟安南笙走得近的男人給我找出來,立刻!”
……
宋栩見她表情有變,神情也跟着有些緊張:“沒,我從沒抽過煙。我爸就是得了肺癌需要治病,我纔出來……所以我不抽菸。”
安南笙看向宋珂。
宋珂不明所以,“安總,宋栩說的是實話,他爸爸確實已經肺癌住院,他媽媽前年生病去世。他原本是在一家投資公司上班,因爲需要大筆錢才辭了工作去了幻城。”
安南笙擺了擺手。
她看向宋栩:“把上衣脫了。”
宋栩微微一愣,然後開始解襯衣的扣子。
他不知道眼前漂亮的金主是甚麼意思,但他清楚自己的身份,只能照辦。
襯衣脫了,男人的身形有些瘦弱單薄。
安南笙上前,伸出手指在他胸膛上戳了戳。
這光天化日就動手動腳,宋栩面色有些發紅。
他是新手,儘管已經做足了心理建設,此時還是很緊張。
安南笙神色如常,心裏的疑竇卻越來越大。
她又捏了捏宋栩的手臂,軟趴趴的,根本就沒有肌肉,線條更是沒有。
安南笙愈發確定,宋栩不是那個人。
她睡錯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