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好逼真的春夢!”
林落蘇迷糊地看着眼前的古裝男人,十分滿意地笑了。
只見男人劍眉星目,小麥色的肌膚配上鼓鼓囊囊的肌肉,男性荷爾蒙爆棚!
想她這輩子兢兢業業拿了兩個博士學位,又爲科研奉獻大好青春,還沒空嘗過男人的滋味。
在夢裏放縱一把,不過分吧?
林落蘇立刻伸手,扯開男人的袍子,順着他健碩的胸膛就摸了上去......
“林落蘇!你知不知道你在幹甚麼?”
男人的聲音低沉冷冽,但此刻,也染上了不尋常的啞意。
林落蘇捏他的臉,“再磨嘰我都要睡醒了......”
男人呼吸急促地盯着女人,眸色發熱。
“既如此,日後想後悔,也沒機會了!”
男人最終還是放棄了隱忍剋制,狠狠地淪陷在溫柔鄉里,直至天明。
......
林落蘇是被鳥叫聲吵醒的。
她伸了個懶腰,卻覺得渾身上下卡車碾過一樣痠痛。
……
祁驍回神,耳根忍不住發熱,只是皮膚黑,看不出來那一點兒紅色。
他咬了咬舌尖,“沒有,走吧,回我那去。”
同時在心裏暗罵,是不是昨晚那藥勁兒還沒過?
這等光天化日發癔症的事,他還是這輩子第一次做!
兩人回祁驍在村裏的家,還要再走兩刻鐘。
林落蘇腳上這雙鞋太粗,磨得很痛,有些受不住。
祁驍見她走得越來越慢,一瘸一拐,二話不說直接單臂抱起她,將她放到了自己背上。
林落蘇小小驚呼一聲,便從善如流地趴在了男人寬闊有力的肩上。
嘖嘖,手感真好,不愧是村裏第一獵戶!
到了地方,祁驍將林落蘇穩穩當當放在地上,連口粗氣都沒喘。
環顧四周,普通的房子,簡潔的傢俱,一看便知祁驍過得算不上富裕。
但林落蘇覺得這樣就夠了,平淡纔是真!
她接過祁驍身上的斗篷,拍了拍塵土,疊成整齊的形狀放在一邊,看起來手腳頗爲利索。
祁驍眸色深沉,意有所指地說道:“醜話說在前面,我就這條件,你若是想過甚麼富貴的日子,恐怕找錯了人。”
林落蘇聞言一愣,微笑道:“你想多了。錢,咱們夫妻兩個一起掙就行了,我不是貪圖富貴的人,不然,我爹要把我賣給有錢老頭續絃,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麼會跑去求你?”
……
門外傳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
林落蘇連忙下了地,祁驍也立刻摒棄了腦子裏那些不合時宜的想法。
他聽出來人體形嬌小,行動有些遲疑。
開了門,果然一名瘦弱的女子怯怯地站在屋外,手裏拎着個包袱。
她面色發黃,眼下微青,身上一件洗得發白的麻布素裙更是顯得形容憔悴。
不過,她有一雙格外溫柔清亮的眸子,跟林落蘇像了六七分。
祁驍認得她是林落蘇的姐姐,林落薇,側了身放她進門。
倒是林落薇突然看見祁驍,一時嚇得頓住了腳。
雖然早就聽說祁驍的名聲,但林落薇還是第一次這麼清楚地瞧見祁驍臉上那道可怖的疤,還有那快比房門還高的九尺身材,更是讓人心裏發怵。
她緊張得口乾,細聲細氣地問了聲好:“祁、祁郎,我妹妹......是不是在你屋裏?”
祁驍“嗯”了一聲,點頭。
院內,林落蘇正好奇地探頭看,直直對上了林落薇的視線。
林落薇一看到妹妹,立刻拋去了那點忐忑,提起裙子進門拉住林落蘇的手,焦急地問道:“蘇蘇,你沒事吧?我剛纔去河邊洗衣服,遇到里正,他說你突然跟祁驍去領了婚書,我立刻就趕過來了。到底怎麼回事?你......是不是被強迫了?!”
而且這祁驍是前年纔來昭明村的,無父無母,誰知道他到底甚麼來頭啊!
林落薇最後一句壓低了聲音,還警惕地瞥了眼門口的祁驍。
……